徐官平鬆了口氣,他其實有點想走,不想聽何天嘮叨,每一句都是壓力。
何天招呼他趕緊洗漱睡覺。
躺下的時候,何天嫌棄的往邊上挪了挪,相安無事的睡覺。
滿月酒之後第二天,徐官平帶著徐曉巖就跟兩位舅舅一起回江南了。
何天也能出來做事,吳登月還想讓何天休息休息,但是何天不樂意。
“媽,您看我月子裡胖的。”
“瞎說,你之前太瘦了,現在才剛好呢!”
何天笑道:
“是是是,也就是您看我哪哪都好,比我親媽還疼我。”
這話吳登月愛聽,孩子們只有何天留在身邊,何天又是她寶貝大孫子的親媽,孩子出生後,已經完全足夠籠絡她跟何天一條心了。
“對了,小天,來,這是我跟你爸的存摺,你有空去取出來自己存著。”
何天看上頭數字,好傢伙,十二萬七千。
這跟何天賬戶裡的錢可不一樣,那些時不時就要取出來去進貨,這是真正的積蓄,生孩子獎勵這麼多!
這年頭真的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貧富差距巨大無比。
“爸媽,我那有錢,這些您跟我爸留著養老好了!”
“我有兒子有孫子,還擔心養老不成?我們賺錢也都是為了孩子,小平好好的家不待,非要往江南跑,也沒見他做出什麼成績,你是個好孩子,懷著兩個孩子那麼難,一聲抱怨都沒有,他不陪你,你孃家都不回,媽都看在眼裡。
這錢你拿著,聽我的,我們都是為了萬鑫。”
龍鳳胎小子叫徐萬鑫,是徐泗花錢請人算過之後,專門取的,閨女叫徐婉瑩,是順著孫子叫下去的。
何天知道公婆重男輕女,因為他們自身就接受這個待遇長大的。
何天無所謂,她自己對孩子們好就是了。
“要不這樣吧,媽,我想著,我們一家做批發生意,太扎眼了,鎮上好多人家都眼紅咱們。”
吳登月當然知道這個理,尤其是龍鳳胎出生,人人都說她福氣好,但是有人卻說她家福氣消耗快,都是嫉妒。
“誰敢,你爸可不是吃素的。”
徐泗黑白兩道都有朋友,簡直是小鎮婆羅門。
何天笑著搖頭。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有人嫉妒,肯定就會有人模仿,到時候鎮上兩家三家的開,咱們生意會被分走大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咱們總不能不讓別人做生意。”
何天引導吳登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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