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巖,你怎麼憔悴成這個樣子。”
何天端詳她。
整個人有些虛胖浮腫,頭髮應該是很久之前染過色,現在變得枯黃沒有光澤,衣服也搭配的亂糟糟,本來就胖了一圈,穿的衣服應該是變胖之前的,有點不合身,沒有拉拉鍊,顯得更臃腫了。
要不是自家知根知底,說她是三十多歲的小婦女都有人信。
單獨帶孩子,哪有不衰老的。
徐曉巖偷眼去看何天,只見何天氣色紅潤,衣著得體,頭髮烏黑亮麗,梳成低馬尾,紮在腦後,整個人就像光澤飽滿的珍珠。
“媽,我在外面可難了。”
吳登月還想說什麼,徐泗已經打斷她們。
“等孩子過完生日,你們就趕緊回去。
另外,今年過年的時候,你回來結個婚,就從家裡出嫁就行了,你那個物件要是不能來,我給你找個人帶著車隊來把你接走,一年一年不回來,老子丟不起那人。”
徐曉巖眼淚都下來了。
吳登月嘆氣。
“你也別怪你爸,他也是氣狠了……”
何天不打擾人家教訓兒女,帶著兩個孩子去招呼客人。
第二天孩子們的生日宴,雖然只請了自家親戚,還是在鎮上飯店擺了好幾桌。
徐官平幾次想跟孩子們接觸,都被徐曉巖打斷,何天看在眼裡,心冷了下來。
徐官平本來還想著往何天身邊湊,徐曉巖壓根不給他機會,回來三天,三個晚上都是在客房睡的。
何天渾不在意,就算徐官平找她,她也嫌髒。
何天從不迴避人的慾望,她是個正常的,二十三歲青春靚麗的女人,每次排卵期都會有正常的渴望。
她沒想過要為誰守身如玉,但她首先是母親,其次才是女人。
孩子們現在成長階段,需要爺爺奶奶的幫扶,生意上也需要徐泗的人脈,就算有需求,也要沒有任何風險的那種,所以在這個小鎮上,她過得比誰都保守,成天跟在婆婆或者小姨身邊。
徐官平走的時候垂頭喪氣,何天看出來他想跟她說說話,但是何天沒給機會。
徐曉巖又看的緊,吳登月想說點什麼,徐泗白她一眼,又命令徐曉巖。
“年後家裡不忙,必須回來結婚,不然我親自去江南打斷你的腿,我說到做到。”
徐泗當然有本地大部分男人普遍的劣根性,思想傳統,重男輕女,家暴,家中一言堂。
不過他輕易不打孩子,打了就是氣狠了。
徐曉巖縮縮脖子,不敢反駁。
孩子們兩週歲,家宴都是小道,徐泗抽空帶著一家子去市裡,看他一手操持裝修的小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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