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聞言,伸手要鑰匙。
何天忙把鑰匙放在他手心,嘖嘖,手掌乾燥熱乎,不虛。
男人很快把門鎖開啟,就將鎖和鑰匙一起放在何天手裡,要退出去。
何天遲疑片刻,還是叫住了人。
“那個~”
男人腳步一頓。
“怎麼?”
何天放下黃瓜,說出自己心裡的想法。
“不瞞你說,我現在正面臨即將被吃絕戶,我母親剛去世沒幾天,她生前匆忙給我定了個未婚夫,是你們駐地的,但是我來找他,才知道他已經有物件了,還是你們文工團的沈秀芳,我肯定是要退出的。
但是我不敢回家,剛才我在水房大致聽了一下你的情況,你覺得我們合作怎麼樣?”
何天的說法一齣,男人很快心動了。
他眼眸一亮,不著痕跡的快速打量一下何天,隨即問了具體情況。
“你說的是朱建功?誰要吃你家絕戶?”
不得不說,軍人就是敏銳,一句話問到了關鍵點。
何天把情況說了一遍。
“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金陽打聽,我走的時候把房子租出去了,相信現在已經鬧開了。”
意思就是跟朱建功絕無可能了。
而且朱建功還可能因為家裡的事情被連累,沾上一點汙點。
國家培養軍人不容易,不是說沾染一點就清退,但暫時不受重用是難免的。
男人問清楚具體情況後,飛快的把自己的情況也說了,他叫肖凌飛,今年二十四。
“我侄兒侄女其實都不小了,不需要像小嬰兒那樣照看,只要給吃給喝,問題不大。
主要是我當兵六年,好不容易提幹,這剛剛立功,馬上就有可能再升一級,要是現在轉業,沒有好崗位不說,我也是實在不甘心。”
何天聞言,抿唇笑了起來,頓時風輕雲淡。
比她大四歲,聽起來還不錯。
“如此,那就合作愉快?肖連長!”
男人伸出手來,要跟何天握手。
“合作愉快,小天!”
肖凌飛很快就把暫時住在隔壁的兩個孩子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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