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知道一千塊錢意味著什麼!”
何天挑眉。
“我怎麼不知道?你一個月工資五十多塊,一年六百,你女人一個月三十多,一年四百,也就是你們一年的工資而已,你也不想想要是沒有我,你們一年才掙多少錢!”
何子成動了動唇,還要說什麼,何天已經不耐煩的站起來。
“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
說著去開啟門,指著外面。
“去吧,去拿錢,什麼時候拿來,我什麼時候改口供,我的耐心有限,最多到吃午飯的時候。”
是了,何天今早起晚了,早飯吃的晚,這會兒快中午了。
何子成看看何天,眼神陰沉,但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最後咬著後槽牙,離開派出所。
何天看著他的背影冷嗤一聲。
蠢貨!分不清輕重的蠢貨!
錢到位,何天立馬跟公安說。
“我昨晚發燒,已經兩三天沒有好好吃飯了,今早起來有點頭暈眼花,只看見周東山帶人跟小姑娘在衚衕裡說話,到底在說什麼,其實我也不清楚,是我自己以為他在調戲小姑娘,是我衝動了。”
公安不覺得這種陳述事實的口供叫翻供,因為本身他們記錄的時候也會把供述者的主觀意識單獨列出來,另外記載。
交代完畢,何天拿錢走人。
只要不撒謊就是了!
何子成看何天立馬翻供,完事兒直接走,還愣在當場。
再看公安修改記錄本,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似乎,並不是解決了何天就解決這件事了。
這裡的事情,何天已經懶得管,回到家,家裡一團狼藉已經收拾好了。
就說嘛,不用顧慮,不服就幹,總有更在意的人會收拾殘局。
何天回到原主的房間,首先把之前寫的日記本找出來,所有暗戀類字眼全部撕下來燒掉。
倒是之前給周東山的東西,都整理出來,從小到大,光被寫在日記本里的林林總總就好幾百塊錢價值了。
何天羅列成賬冊,標註了日期,隨後把日記本全處理掉。
又翻箱倒櫃,果然不止一本日記本,全部處理掉之後,何天出去吃午飯。
有一說一,國營飯店的飯菜味道還是不錯的,何天生活富足,吃的就沒差過,胃口被養刁了,這飯店的紅燒肉入口就知道大廚有點東西。
下午,聽說周廠長臉色鐵青的回來,又急匆匆的出去,一直到晚上,才聽見何子成回來的聲音。
看來周東山也回來了,因為系統又開始催促她做任務。
‘任務目標,男主周東山,任務,給男主送西瓜,完成獎勵翦水秋瞳,失敗則接受胖十斤懲罰。’
。理不之置天何
。務任出釋始開又統系
。暖溫送,紮包主男給,布紗,水藥紅去拿主男給,了傷主男,務任,山東周主男,件務任‘
’!罰懲黃枯髮頭接,敗失務任,元十五幣民人勵獎,功務任
。屁個算元十五,萬百幾薪年經曾天何?元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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