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東山,難以啟齒。
他因為調戲小姑娘,被認定流氓罪,判處槍斃,立即執行。
子彈打在胸口,熱血一點點流出,身體漸漸冷去僵硬的感覺,歷歷在目。
可是他死的時候,分明在腦海裡看到一本書,他是書中世界的男主,他不僅活到最後,還事業有成,有錢有權有很多女人。
“怎麼會這樣?這不可能,不應該這樣,我是男主角,我只是口花花,你知道的,這種事我之前做過很多次,大家都知道我只是開玩笑而已。”
何天冷哼一聲。
“既然你能來到這裡,說明之前的那個人已經死了,你要回去,那就去死吧!”
周東山彷彿無力承受,緩緩跌坐在地上,最後捂住臉,眼淚從指縫中流出,他竟然嗚嗚的哭了。
何天只覺得好笑。
他一個主角,從小順風順水,自帶人見人愛光環,有無數男配女配為他去死,就連法律明文禁止的流氓罪,他都能當開玩笑。
如今只是用他一人的死,換萬物生,非常值得。
眾人看他冷靜下來,就不再管他,何天跟著丁凱樂和雙方爸媽回新房。
公婆方才去結賬,沒見到那一幕,只想著不打擾小夫妻新婚夜,回到小區,就去自己家了。
何天跟著丁凱樂回新房,爸媽也跟在後面。
“小天,能不能告訴爸爸,你是不是遭遇了什麼?”
何天想起那些可怕的,不可控的場景,就忍不住從骨子裡升騰起恐懼感。
丁凱樂發現她神色變化,上前握住她的手。
“不要怕。”
何天看看丈夫。
怎麼能不怕呢,那是一個人,孤立無援無人知曉的博弈,輸了死了都沒有人知道,她在宇宙空間的一個角落發臭發爛,蛆蟲在骨子裡爬來爬去,最後成為一具白骨。
何天的媽媽已經脆弱到經不起任何變故,開始抹眼淚。
“到底怎麼回事,我們一家人原本幸福開心,怎麼就遭遇這麼多奇奇怪怪的事?”
何天打了個寒戰,丁凱樂索性把人擁入懷中,輕撫她的後背安撫。
“好了小天,都過去了,無論如何,以後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不要怕,我們會一直陪著你。”
老父親也用鼓勵的目光看她。
“沒錯,不怕,爸爸會跟小時候一樣,無論在哪裡,都來接你回家。”
何天捂住臉,忍不住想把之前那段時間的恐懼都哭出來。
好半天,情緒緩和一些,何天吸吸鼻子,接過爸爸遞過來的紙巾,擦乾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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