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村支書都出面了,一起去東溝大隊,跟你二姑一起找到他家,他老子也把他打了一頓。”
宋建平端著飯碗吃飯,沉吟片刻。
“等得空買點肉,請支書來家吃頓飯。”
宋梅花點頭。
“還有老三老四他們家,小亮媳婦他們,回頭我給他們家拎點花生。”
何建平不反對。
“你看著辦。”
晚上宋梅花進何天的臥室。
以前何天跟何安住一屋,後來何天要訂婚,何安就被趕到廚房旁邊大門朝西的偏房裡。
“衣服都做好了?”
何天把衣服給宋梅花看。
這門婚事不行,但是料子沒毛病。
宋梅花自然知道這個道理,檢查針腳和裁剪,笑道:
“不錯不錯,做的大了點。”
何天也笑。
“媽,這個褲子是給你做的,我有褲子穿,給你放寬了針腳,中秋去姥孃家剛好能穿。”
宋梅花沒想到自己還能有新衣服穿,心裡歡喜,嘴上卻埋怨何天亂白活東西。
說起姥娘又說起妗子,再說起姑姑和嬸嬸們,一通閒聊,宋梅花這才從腰間摸出一個藍白手帕開啟。
裡面包著的赫然是灰藍色的錢。
宋梅花又數一遍。
“這是龐家給的六百塊錢彩禮錢,本來我說等你出嫁的時候,我跟你爸再添點兒,給你當壓箱底,但是你爸今晚跟我說,現在就給你收著。”
何天見狀也不推辭,伸手接過來,撒嬌道:
“都是你跟我爸疼我,趕明兒我就拿去郵局開戶存了。”
宋梅花笑,目光慈祥的打量女兒,忍不住嘆氣。
“就是有一點,你爸說讓你今年都不用再相看人家了,等明年下半年再說。”
何天聽著倒是很歡喜,她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對結婚真的不感興趣。
倒是宋梅花心疼女兒,氣惱龐家做法。
“我閨女十八歲的大姑娘了,養的如花似玉的,家裡家外一把好手,怎麼就在婚事上遭這麼多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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