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自然是一敗塗地。
何天等人哭夠了,徹底失望了,再塞一毛錢過去,何安破涕為笑。
“省著點花。”
何天叮囑,何安連連點頭。
“嗯,我不花,我就是想等開學,帶到學校去給他們看看,我過年也是有壓歲錢的。”
一毛錢的樂趣,讓裡應外合的宋梅花與何天都樂不可支。
開春地裡萵苣賣完了,就到種植西紅柿的時候,何天建議種點不一樣的東西,何建平出去找了一圈,弄了點水蘿蔔,又高價買了一點荷蘭豆來試水。
何天的意思一直很明確,不能總是種千篇一律的東西,要在別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趕緊轉型,豐富品種就是在分散風險。
忙忙碌碌的,何天都忘了自己已經十九歲了。
又有人動了心思,這日宋梅花找何天說話。
“你什麼時候見過李家孩子?”
何天不解。
“哪個李家,哪個孩子?”
宋梅花一拍腦袋。
“看我,都忘了你可能不認得他。
就是村東頭何老驢家,他家閨女早些年大雪天掉冰窟窿裡去了,不能生,後來嫁到一個姓李的人家,給人當後孃。
誰知道早些年,老李家遭了難,只剩下一個孩子,叫李朝陽,今年過年的時候跟著何老驢家閨女回來,說是看見你了,讓人來提親!”
何天有些驚訝,仔細回憶一番,她在村裡除了幹活基本不出門,很少見到陌生人,想想就知道是誰了。
就是那個年初一揪著手疼直哭的小孩回家的那個。
當時只掃了一眼,不過對方氣質實在太過扎眼,導致何天至今還沒忘記。
那人寸頭,眼皮子上方有一道傷疤,眼眸看人跟被鎖定了似的,渾身上下都寫著兇狠,何天不喜歡冒險主義精神狀態,趕緊搖頭。
“我不要,媽,你別答應,我不喜歡那樣的。”
宋梅花本來還有點糾結的,那小夥子她見過,看一眼就心砰砰跳的程度,她覺得小夥子挺好的,失去父親家人,還能長的那麼板正,應該吃過很多苦頭。
這種小夥子,長輩都會欣賞,但是給咱家閨女當丈夫還是算了。
她一直以為小姑娘們應該都喜歡那款,害怕何天芳心暗許,現在說開就好。
“那行,我跟你爸商量的意思本來就是今年下半年再相看的。”
何天笑著點頭,沒當回事。
過年的時候姑姑家表妹來找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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