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買賣的肯定不行,我也做生意,都是精明算計又要強的人,做生意就總要說服別人相信自己,倆生意人過日子,還不天天打辯論賽啊!”
宋梅花想到那畫面就忍不住樂了。
“那陳志遠那樣的也不行,你要找咋樣的呀?”
何天笑道:
“其實陳志遠要是沒媽,還是挺好的,耳根子軟,好掌控,工作也忙,早早上班,晚上還有晚自習,沒那麼多時間去搞七搞八。”
宋梅花想想陳志遠結婚後的狀態,還真叫何天給說著了,的確耳根子軟。
“倒也是,就是他媽是個炮仗,這會兒是抽不開身,只怕等他爸媽鬧離婚的事情定下來,他媽就要騰出手來收拾偷家的兒媳婦。”
何天笑。
“讓大姑多留意,隨時跟你說說第一手訊息,當個樂子也不錯。”
宋梅花被何天逗得哈哈大笑,之前催婚的事情總算過去了。
奶奶的生日過後,何天就又要出遠門。
這些年她就跟著親爹一起做買賣,絕對信任,絕對靠譜,而且絕對沒有人說三道四。
村子就是個大染缸,很多規則都是預設的,但凡誰家未婚姑娘見天往外跑,整年不回家,必然是在外面出賣自己。
不結婚說嫁不出去,嫁出去三個月不懷孕就說不能生,頭胎抱在懷裡了,見面就問怎麼不把孩子給婆婆帶,出去打工賺錢,緊接著就是催二胎,好像恨不得鑽人家床底下幫人把日子過了似的。
何天跟在親爹身後,除了被人說眼光高,挑剔,還真沒什麼別的不好聽的。
就是這些男的不知道什麼毛病,明確跟他說拒絕了,還不死心,顧永明也來堵何天。
上來就遞給何天一束鮮花,還有一根銀鏈子,甩了甩頭髮,亮出脖子裡的金鍊子。
“小天!”
何天翻翻白眼,這位可比李朝陽自信多了。
“拿走你的東西,滾出我的視線!”
顧永明臉色一僵,收起笑容縮回手,老老實實說事兒。
“何天,我們從小就認識,都知根知底,我很欣賞你的能力,雖然你是跟在你爸後頭做的生意,可我也是做生意的,以後你只要跟在我身邊,我保證你吃喝不愁。”
何天都快被燻吐了,扭頭就喊媽。
“媽,出來幫我!”
顧永明嚇得一凜,趕緊拉開距離。
“你別這樣啊,我是在追求你,答不答應給個話就是,喊家長幹什麼?”
何天斜他一眼。
“你這樣的品德,從小在學校裡欺負女同學,打不過厲害的,就去欺負個子小的,打哭了還要找幫手,你這種手下敗將,我沒興趣,一輩子也看不上你,帶上你的東西,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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