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梅花聞言樂了,摸摸自己空蕩蕩的手腕子,笑道:
“那我可要一對。”
何天嗔怪的看她。
“瞧瞧您這當媽的,還知道蹬鼻子上臉,那我不得給我弟留點表現的機會啊?
到時候你左手手鐲是我買點,右手戴的是我弟買的,脖子裡項鍊是兒媳婦送的,耳環讓我爸買,這才彰顯您老的家庭地位,那是絕對的說一不二,全家主心骨。”
宋梅花被何天捧得飄飄然,想到那畫面就眉開眼笑。
何建平看何天三兩句話就把宋梅花忽悠瘸了,也沒眼看。
時光飛逝,何天的另外兩家公司順利落成,有姜漢卿這個內應,貨物供應的正是時候。
在粵省找到便宜的貨源,這一筆生意讓何天直接買下現在的公司所在辦公樓。
何建平對此毫不知情。
到了三叔家暖居宴前一天,何天帶姜漢卿回家見家長。
何建平認識姜漢卿,還有點面對知識分子的放不開,客客氣氣。
倒是宋梅花,一臉樸實,只把姜漢卿當成個毛腳女婿考察,問東問西,但並不惹人厭煩。
姜漢卿越來越放鬆,跟何天送老太太回隔壁的家,晚上全村人都知道,何建平家那個挑剔的閨女總算帶物件回來了。
有人跟何建平打聽一番,回去傳開,全村就沸騰了。
怪不得都說何天眼光高,之前隔壁大隊支書家兒子看不上,鎮上供電所員工家當老師的文化人看不上,包工地,賺錢一把好手的顧永明也看不上,嚯,帶回來一個研究生。
眾人紛紛跑來看熱鬧,就想知道這人是不是眼瘸了,看上一個農村的初中畢業生。
或許這就是何天要的效果,有何建平在前面頂著,何天悶聲發大財,在外面事業做的風生水起,在家就是個爹有能耐眼光高,長得不錯但只有初中學歷的農村姑娘。
所以老家周邊註定沒有適合她的物件。
小狸已經一把年紀,全村小母貓都被它霍霍過,子孫遍地,這次看見何天回來,原本動不動離家出走的浪子,這會竟然在家陪著何天過夜,還在早上人類經過漫長的昏睡醒來後,趕緊去蹭,順便蹭了蹭跟何安睡一個屋的姜漢卿。
姜漢卿有點怵,面對毛絨孩子,毫無招架之力。
“這,它什麼意思?”
“跟你撒嬌的意思。”
姜漢卿聞言,鬆了口氣,正要伸手去摸,誰料這老傢伙,像是感知到似的,反手就是一爪子要打人,嚇的姜漢卿趕緊縮回手,還跳起來倒退一步。
貓崽子彷彿達到目的,閉嘴噴氣,輕哼一聲,得意地舔舔爪子。
姜漢卿不理解,看向何天,一臉委屈。
“不給摸。”
何天笑。
”。了行不就多再,下三兩能只也我,給麼怎不,高不度忍容,多不但,點有咱對它,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