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輕笑一聲。
“這說來還要感謝你,你讓婚禮辦不下去,我也就出去散散心,在火車上認識的小哥哥,比你高,比你帥,比你有擔當,比你有責任心。”
不用劉崇山說什麼,季瑾就站起來了,一臉兇悍。
“走,沒種的男人,自己做了還不讓人說,以後不許騷擾我妻子,滾啊!”
說著,季瑾又上前一步,身高足夠的情況下,都不用動手,壓迫感十足。
劉崇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這會兒不得不承認,何天不喜歡他,他徹底失去女朋友了。
一旦失去何天,事業上,時間拖的越長,他越難取得原諒,越難取得原諒,他越不願意去面對。
於是,就這樣一直逃避。
從飯店出來,劉崇山失魂落魄,吳美蓮默默陪在他身邊。
走到商場門口,吳美蓮鼓起勇氣又去牽他的手。
“崇山哥,你還有我。”
劉崇山氣不過,轉頭看她。
“美蓮,你是還喜歡我,想跟我好,對嗎?”
吳美蓮點點頭。
劉崇山像是下定了決心。
“那好,我們結婚吧!”
“什麼?”
“我說我們結婚,去領證,就是現在。”
劉崇山的出現,只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插曲,兩人開開心心的吃完飯,季瑾回酒店,何天去收拾行李。
兩人在火車站碰頭,但是在華陰,何天先下車,她要去收集華陰的民俗素材。
季瑾要繼續往前走,一直到工作的地方,火車直達。
西北這片土地,越是研究,越容易愛上,且愛得深沉。
黃土高坡上的信天游,紅色根據地的窯洞,都曾經上演一段又一段的愛恨情仇。
何天四處奔走,記錄許多資料,最後彙總到季瑾上班的地方。
季瑾提前回來也沒閒著,繼續跟村民槓上,還把自己的房子收拾的像模像樣。
這裡有給大學生村官專門準備的房子,只有床鋪桌椅,很是簡陋。
季瑾過來,把房子收拾了,床換新的,被褥四件套全換上。
等何天來,在沒有婚禮沒有賓客的時候,甚至沒有實現傳統意義上的見家長提親,倆人就完成了生命大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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