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把自己買的打算放在車裡的針孔攝像和收音工具放在裝飾花瓶裡,就在客廳。
隨後揚長而去。
走到電梯裡,想到家裡防盜門的密碼鎖兩千多塊,也是她買來換上的,又招呼師傅拆下來帶走。
師傅,摸著防盜門也很厚重,還是美心門。
“額,這個拆不拆?”
何天想了想。
“給他們留一層遮羞布吧,走著!”
“得嘞!”
師傅一步三回頭。
等李默回到家,家裡只有幾面牆壁,老母親拉著兒子嚶嚶嚶的哭泣,指責何天不顧她長輩的身份,不尊重她。
“何天都說什麼了?”
“嗚嗚,她把咱家東西都搬走了?”
“她說了為什麼嗎?”
“她一點都不尊重我這個長輩。”
“你知道她為什麼搬走嗎?”
“嗚嗚,她還帶人來指著我鼻子罵,要打我!還說要我們去跪祠堂。”
李默覺得無法溝通,氣的一把推開母親,兩個房間都轉悠一遍,什麼都沒有了。
無可奈何,李默一拍腦袋,一腦門官司。
因為回來的太著急,因為母親的無效溝通,李默憋的去廁所。
都已經掀起衣服了,才發現馬桶沒了。
洗手檯浴缸,花灑都被人摘走了。
李默一拳砸在牆上,好嘛,牆上的鏡子也沒了。
打電話給何天,根本就沒人接聽,等到李默從廁所出來,警察已經上門了。
“李默先生嗎?我們接到一起報警,說你預謀殺人!”
李默頓時慌了神,剛剛憋著的尿意差點沒憋住。
“警察同志,冤枉,我怎麼敢殺人?我是個重點本科院校畢業生,還是家裡獨生子,有車有房生活幸福,老婆還即將生產,我不會想不開去殺人。”
警察才不管這些人設。
“李默先生,我們掌握了證據才來找你的,有沒有的,跟我們走一趟,到所裡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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