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所有人都開始爬起來,互相篦頭髮,把衣服床單都拿出去,燒開水燙衣服。
覃慧站在門口,想進屋但是被眾人拒絕,索性嚎啕大哭起來。
眾人根本不帶怕的。
覃慧的哭聲把大隊長都招來了。
大隊長問清楚情況,也對覃慧這個知青倍感無語。
“覃知青,組織上早在五十年代出血熱疾病流行的時候,就號召大家滅四害,老鼠跳蚤蝨子都在其中,這都什麼年頭了,你說你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怎麼就不能把自己收拾的利索點?”
覃慧一個勁的哭。
“大隊長,我沒地方睡覺,她們都欺負我,不讓我進屋。”
大隊長說半天,覃慧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一個勁兒的訴說自己的不幸。
大隊長沒招,直接把婦聯主任喊來。
“去,找個刮刀來,給覃知青刮個光頭。”
覃慧一下子聽懂了,捂著腦袋大叫。
“我不,我不要刮光頭。”
“那你就愛乾淨一點啊,什麼年代了你還生蝨子!”
覃慧嗚嗚又開始哭了。
何天煩躁撓頭。
大家都很累,很想早點睡覺,結果這忙活到大半夜。
關鍵是她煩躁的頭皮癢,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傳染上蝨子了。
本來大家都知道覃慧不愛乾淨,一直讓她單獨睡一塊地方,兩邊都不靠。
現在新來三個,地方有點不夠,只能擠一擠,這才有了大家的擔憂。
周震看見小姑娘困的眼眶發紅,幾次打哈欠,眼淚都掉下來了,忍不住揪心。
“爸,這麼的,讓覃知青今晚先去跟潘秀嬸子睡一晚,明天還有事兒呢,她不睡,別人不要睡了?”
大隊長一聽,眼前一亮。
覃慧還不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什麼,聞言也眼神亮晶晶的盯著大隊長。
“謝謝大隊長!”
喲嚯,大隊長都還沒發話呢,這回不僅聽懂人話,還會搶答了。
婦聯主任一聽有了雙方都滿意的對策,趕緊把人帶到潘秀家去。
潘秀是個寡婦,還是個非常不講究的寡婦,為此她唯一的兒子結婚後都跟她分開單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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