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還表明了,下一次就輪到何大成。
還別說,這招很管用。
何大成一把年紀,但是那修理技術沒得說,都是多年經驗積攢下來的。
現在他成了全家唯一一個正式工,那是再也不敢動了。
好在沒多久,老大老么在一個港城來的老闆公司找到了新的工作。
雖然是最底層,好歹有一份收入,兒媳婦不會動不動跟兒子吵架回孃家鬧離婚了。
這件事在何家很快就過去了,大家都不想提,糟心。
何天對此一無所知,一直到一年多後,偶然的一次翻閱讀者來信,竟然拆到了何大成寫來的信件。
信裡表露自己的身份後,對何天多番指責,斥責她不孝父母,配不上這份榮耀,要何天的地址,要讓何天身敗名裂。
這封信在實質上對何天的威脅為零,但是在精神層面上,打擊程度還是很大的。
雖然從小就對父母不抱希望,但是自己當了母親以後,越發不能理解父母對子女的態度。
現在竟然還突破新底線,何天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
只是沒想到何大成一家子這段時間能這麼安分,都沒舞到她面前來。
這不科學,或許是又在憋著什麼壞呢?
何天想了想,還是決定主動出擊。
她不是一個被動的,坐以待斃的性格,要是有人對她構成威脅,哪怕還沒有動手,何天一定會先發制人。
回家收拾行李,何天跟周震說一聲。
“我想回運城一趟,你在家把孩子照看好。”
周震疑惑。
“回去做什麼?”
何天想了想,現在也不用再在周震面前凹人設了,可以略微交代一二。
“我父母,在我結婚的時候就想獅子大開口,要把我賣個好價錢,好在我們結婚快,他們也沒敢到村裡去找我。
現在他們或許是知道了我有了點成就這件事,我怕他們找我麻煩,還是回去處理一下。”
周震挑眉。
“你從哪裡得知他們要找你的?”
何天把信件拿出來,上面也沒有什麼不能看的內容,索性遞給周震。
周震一看日期,就妥了。
“這信寄過來也有一年多了,這一年多,他們都沒什麼動作,只怕是我媽他們做了什麼,把人嚇破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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