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律師態度冷漠。
“蔣先生,我的委託人已經將談判工作全權委託我來進行。”
“不行,見不到人,這事兒就沒得談。”
蔣俊奇堅信他跟何天這段時間的感情不是假的,只要見到人,他說不定還能靠花言巧語,讓何天撤訴,一分錢都不用花呢?
丁律師卻笑道;
“那就不談,蔣先生準備應訴吧!”
蔣俊奇的律師沒眼看,忍不住在桌子底下踩一腳蔣俊奇。
蔣俊奇果然雙目噴火,後槽牙咬緊。
“何天要多少錢!”
“我當事人提出的刑事訴訟附帶民事賠償金額是二百萬。”
原本何天的要求是一百萬,慢慢磨,但是丁律師調查一番之後,就決定把金額翻倍。
蔣俊奇手裡有點錢但不多,可他老子娘有錢,這麼多年攢下來的房子,存款,退休金。
養出這樣的兒子,怎麼能不出血呢!
蔣俊奇聽到這個數字差點跳起來。
“她何天是鑲鑽的嗎?二百萬,她怎麼敢張嘴的,埋她祖宗都不要三萬塊錢,你們這是敲詐!”
丁律師可太熟悉這種渣男跳腳的戲碼了,老神在在。
蔣俊奇的律師不是來幫他談判的,那就是來當滅火器,給他滅火的。
拉著他,再次告訴他,重婚罪三年實刑。
蔣俊奇逐漸冷靜下來,但是神情依舊很不服氣。
丁律師這才開口。
“我的委託人來找我辦案的時候,說過這樣一句話。
她從小就知道要靠自己,她從七歲開始認真讀書,到二十二歲大學畢業參加工作,二十五歲才談了第一次戀愛,她家鄉觀念封建,女孩子就要從一而終。
她是奔著結婚去談戀愛的,可是你毀了她對婚姻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所有憧憬,你把她變成了最不堪的那類女性,她覺得這二十五年的世界觀都坍塌了,未來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你認為二百萬多嗎?”
沒有人提醒蔣俊奇,他總把何天放在小三婚外情物件的位置上,是玩玩就能踹的。
以欺騙作為開始,玩弄別人,難道真的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嗎?
“不行你還是去坐三年牢吧!”
蔣俊奇眼睛都紅了,看丁律師的目光極其不善。
這時律所前臺過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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