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次讓何天沒想到的是店裡還真來了一群小姑娘。
姑娘們穿著女子中學的長衫,此時正在鋪子裡跟掌櫃的爭辯。
“果然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現在這世道,老百姓都吃不上飯了,你家一件旗袍就要二百塊錢,賺的都是黑心錢。”
“我不相信,你們一件衣服成本要那麼高,把你們背後老闆叫出來。”
“聽說你們背後的老闆生意做的不行了,現在讓一個小姐當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何天嗤笑一聲。
“這位小姐謬讚了,我們何家做生意講究的是明碼標價,你情我願,從來沒有強制買不起的人必須掏錢買。”
“你說誰買不起?誰買不起了?”
“你以為說兩句話激我們,我們就能掏錢了?”
“我們玉秀是白家小姐,出國讀過書的,誰買不起一件衣服?不過是不想讓你當冤大頭糊弄!”
“聽說何小姐年紀輕輕就讓家裡給包辦婚姻了,恐怕也不知道什麼是婚姻自由。”
“對於被守舊封建思想荼毒過的年輕女性,我們只能抱以同情,可惜何小姐身在其中卻不知其害。”
何天風輕雲淡的笑笑。
“原來諸位今日是衝著我來的,那好說,我已經跟石家退婚了,諸位誰喜歡石泓軒,想當妻子,還是想當女英雄,都請便。”
眾人張嘴要說話,愣是被何天放的這個雷驚到,愣在當場。
白玉秀瞪大眼睛,一口否認。
“不可能。”
何天輕笑。
“其實我早就有退婚的打算,不過兩家婚事是少帥的姨母沈夫人保媒的,總要沈夫人得空,不好自作主張,這才拖延了一些時日。
至於石泓軒,說實話,我們還是幼年見過幾次,十歲過後就沒見過了,的確沒什麼,感情!”
何天有點難以啟齒,不過還是好好把自己摘出來。
女子本就不易,陷入三角戀中,更是艱難,為了一個遍地都是的兩條腿男人,還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委實沒有必要。
何玉秀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不甘心全寫在臉上。
“何小姐,你也不要傷心……”
“我沒有傷心,只是需要你們看清楚自己的對手到底是誰,不要弄錯了,我家開門做生意,和氣生財,諸位小姐要是誠心來買東西,我們熱忱歡迎,要是來找事兒,那們找錯物件了。”
“誰找事兒了?”
何天笑著指指樓上。
“上頭包廂裡,嘉城有頭有臉人家的夫人小姐很可能就在其中,諸位小姐的言行舉止,都落在大家眼裡看著呢!我一個人說了不算,需要請小姐們上樓,給你們找個見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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