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何天上下打量一番李程風,目光裡帶著的嫌棄,如有實質,讓李程風羞憤欲死。
“何天,你什麼意思!昨晚的事情,我都記得!”
何天輕笑。
“好狗!”
李程風瞬間要爆炸,剛想爬起來跟何天理論,然而過度放縱讓他雙腿發軟,險些跪倒在地,緊接著身上叮鈴咣噹亂晃的零件提醒他,該穿褲衩子了!
他嗷一嗓子,捂住被子,像是被欺負的良家少女,眼神控訴的看何天。
何天挑眉,風輕雲淡的拎著包。
“別這樣看著我,昨天是你先給我打電話的,既然不喜歡,那以後不用聯絡了,分手吧!這是在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
說著,何天揹包離開。
公示期過了,何天已經收到德國食品學院的錄取郵件,她已經無需待在學校,索性跟室友們說一聲,收拾了東西,搬出去了。
利用假期,何天報了一所德語機構,之前兩年的學習基礎很紮實,再系統培訓兩個月。
這裡的老師也說了,在本土學的語言,只是讓自己方便表達,真正想要聽懂,不僅需要時間,還需要頭腦。
就像學了中文,準備來華夏求學的人,學了兩年,發現學的是河南話!
何天像是落入大海的海綿,每天瘋狂汲取語言知識。
期間室友換著人給她打電話,說是李程風幾人到處找她。
不過她已經換了手機號,還跟室友們說好了,不許任何人透露出去。
語言機構學習結束後,何天回了一趟家裡。
何偉民自然不可能住在原來的房子裡,倒是給何天省了不少事兒。
辦好手續,買了機票,何天沒有耽擱多久,從崤山直飛柏林。
飛機穿破雲層,衝破黑暗,帶著她遠離家鄉,遠離國土。
她第一次感受到自由的氣息,小蝌蚪長大了一定會找到自己的媽媽。
落地柏林,何天第一次來這個陌生的地方,但是她早就做好了攻略,如何用公共交通前往學校報到。
不是不能打車,是機場的車暴雷的機率比較大。
何天按照已經查好的路線出發,陌生的地方,陌生的語言,但是給何天帶來的是滿滿的安全感。
食品學院也坐落在大學城,對面竟然是一所國際有名的藝術學校。
德國人出了名的嚴謹,能在這裡生出一所藝術學校,可見其含金量。
何天早就在網上跟老師用郵箱溝透過,知道哪裡適合租公寓住下。
在百年老房子裡,何天沿著狹窄的樓梯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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