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都快被氣笑了。
“那要不讓李曉棠報警抓我吧,到時候該判刑判刑,該槍斃槍斃,我絕無怨言,你看呢?”
方瑾之再次皺眉,好看的眉眼都讓他糟蹋了。
“你在跟我狡辯?”
何天認真的,一板一眼的。
“怎麼能是狡辯呢?做錯事就應該交給法律去制裁,我們是不是法治國家?是不是人民群眾當家做主?是不是堅定地走民主法治路線?
所以被人欺負了,就應該報警,我說的對吧?”
方瑾之說不過,於是開始無理取鬧。
“不,你就是在狡辯。”
這簡直就是被精怪附體,被奪舍了。
何天看著他好看的唇形,心中吶喊:
閉嘴,這麼好看的嘴,就應該當個啞巴,不要口出惡言,拉低我男人的顏值。
何天雙手指關節都僵硬了,肌張力升高,死死壓抑著想要衝上去捏住他嘴的衝動。
“那你也去報警吧,我做錯事還跟你這狡辯,或者你直接找律師去法院起訴我,讓我掛在審判文書網上,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的惡行,光在學校範圍內,才幾個人看見?
我怕到時候你的李曉棠不解氣,說不定更害怕,夜裡噩夢做的更多。”
方瑾之凝眸,似乎在思索可行性。
何天沒了耐心。
“我十分鐘後還有課,老師要點名的,我就先走了,我等你的法院傳票,方瑾之,再見!”
說著,何天衝方瑾之揮揮手走了。
方瑾之還愣在原地,不知道該作如何反應。
何天當晚就做了個夢,夢裡,方瑾之跟李曉棠像是富家少爺跟灰姑娘一樣,從校園莽撞鬥嘴開始,他在笑,她在鬧的愛情,就這樣開啟了。
而何天就是傳說中的不敵天降的青梅竹馬,還是家裡給定下的未婚妻,都什麼年代了,說什麼打小定下的婚事,他們身邊所有人都覺得不可理喻。
何天哭過鬧過也陷害過,反正李曉棠被害的夠嗆,但是最後都有驚無險,還收穫無數守護騎士。
最後自然是王子和灰姑娘翩翩起舞,惡毒未婚妻就死在不知名的角落。
早上起來,何天捏著沉重的眉心,她才覺得這個夢實在冒犯到她了。
真應該把那對癲公癲婆抓起來。
不過想到方瑾之那張小嬌妻一樣的臉蛋,昔日對她無微不至,比父親還貼心的愛護,何天嘆氣。
好好的男朋友,怎麼就神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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