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瑩一個成年人,身邊可以防範充足,何承宗這個叛逆期小霸王可就太好激怒了。
只要他發脾氣,段玉瑩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而且何天出來留學兩年,何承宗已經不小了,正是可以坐牢的年紀。
再一次,何承宗因為以販養吸,在同學圈子兜售麵粉,被抓了進去。
段玉瑩簡直要瘋魔了,這個孽障,正是叛逆不聽話的年紀,她嚴防死守,花那麼多錢把他送進貴族學校,也架不住他要跟偷渡來的賤民一起學壞。
就在段玉瑩焦頭爛額之際,她自己也被抓了。
指控罪名是謀殺,買兇殺人,製造車禍。
這一年,是何天留學的最後一年,一對龍鳳胎順利出生,被何天養在其他地方,誰也不知道她已經有了繼承人。
而且為了繼承權,她為兩個孩子保留國籍,只要了一個華國人身份。
時至今日,繼承權已經成了她的執念,她能不能拿到無所謂,只要其他孩子拿不到,她寧願讓喜旺這個品牌破產,心裡也高興。
何偉民作為男人,通常就是爭搶的中心,龍捲風的中心通常也是最寧靜的。
等他幾個月聯絡不上段玉瑩,感覺事情不對,再派人調查的時候,才知道他的大女兒,在國內唯一被公眾熟知的女兒,竟然做了這麼多事情。
何偉民血壓都要爆表了。
何天經歷過慘烈的車禍,段玉瑩就因為買兇殺人,製造車禍進去,這中間的關聯,他用腳丫子都能想到。
可是想想他在段玉瑩那邊的兩個孩子,何偉民還是咬牙切齒的找何天談判,好歹把孩子媽撈出來。
何天接到何偉民的電話,一點都不意外。
無論她在海外發生了什麼,都無人在意,但是隻要段玉瑩進去了,何偉民的電話很快就來了。
這回換了何天主動。
“爸爸,難得你還記得有我這個女兒!”
何偉民聲音低沉,因為常年抽菸,有些粗糲。
“小天,這件事是她做的不對,爸爸可以補償你,說說你想要什麼?”
何天坐在公寓的窗戶前面,看著窗外,哈弗爾河的流水,涓涓不停,永不停息。
“爸爸,有人要殺我,我當然只要她死,而不是讓一把劍一直懸在頭頂,這件事您應該最熟悉了。”
何偉民久久不語,但是粗重的呼吸從電話裡傳過來,讓人感受到他的威嚴。
“何天,爸爸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爸爸可以答應你,喜旺將來是你一個人的。”
何天抬起下巴,靠在椅背上,看天花板。
“我不信將來。
小的時候,你總說將來把我接到身邊,將來帶媽媽和我去麗江旅遊,將來我長大了,你就退休,給我帶孩子,讓我打理公司,可我現在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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