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可真像個瘋子。”
“我是瘋子也是你逼的!”
“也是我逼你換一個又一個物件了嗎?”
楊慶生惡語相向,武思思嚎啕大哭。
如果沒有文學軍,沒有孫主任,她一定能長久的把楊慶生籠絡住,不僅把控他的錢,還能抓住他的心。
現在,兩個人看彼此都是恨到骨子裡,又死拽著不肯放手。
楊慶生走的時候,撂下一句話。
“既然你瞧不上我,以後我們也不必往來,這個房子的租金,以後我就不交了,你自己想辦法,大寶小寶也長大了,以後不會過來,你也不許去找他們!”
楊慶生不理會武思思的歇斯底里,腳步輕快的走了。
既然石油管道已經順利連線投入使用,那是不是代表何天能夠回來幾天?
畢竟這裡還有她的丈夫和孩子,要是能回來就再好不過,他得把武思思這邊的關係給清理乾淨,回去把兩個孩子也好好教導一遍,一定要給何天一個好印象。
只要能在四十歲之前升到團長的位置,他這輩子就值了,到時候無論是跟何天離婚,還是重新再找個年輕教師小護士之類,他都高枕無憂,隨心而為,至於這個武思思~
楊慶生抬手摸摸脖子上的傷痕,又倒吸一口冷氣。
“哼,不識趣的賤人!”
指甲撓傷就很疼,而且很難癒合,要是出汗或者碰到水,還蜇的難受,比正兒八經的作戰受傷還難受。
楊慶生不得勁的回到家。
兩個孩子都在家寫作業,已經自己動手吃過晚飯了。
楊慶生見到孩子們,心情好了不少。
“來,大寶小寶,你們媽媽上報紙,你們知道不?”
大寶點頭,小寶搶先。
“我們老師還在班上讀了關於媽媽的文章,同學們都很羨慕我們。”
大寶卻不覺得多樂觀。
但總歸是為媽媽感到驕傲的。
“媽媽還會回來嗎?”
大寶問出了問題的關鍵。
楊慶生有點無法回答,但是很快對上小寶期待的目光,楊慶生就選擇給孩子們一個美好的期待。
“當然會的,只是她現在太忙了,我們國家百廢待興,邊境線上到處都在打仗,媽媽的工作和爸爸的一樣,一個發展武器,一個保衛領土,你們兩個的任務就是好好學習。”
倆孩子聞言,都信服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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