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嫂子男人跟楊慶生是競爭關係,石嫂子自然不怕他。
同樣的,楊慶生也不想給石嫂子留面子。
“我們家的事情與你無關吧!”
“嘖嘖,是與我無關,我就是納悶,一個人得多厚的臉皮,才能把救命恩人的女兒說成是累贅,是迫不得已的娃娃親,吃著人家的血肉饅頭站起來,走到今天,還嫌棄人家,虐待人家女兒,呸,不要臉!”
此時石嫂子男人的下屬家老婆也紛紛站過來。
楊慶生一個大男人,渾身都是嘴也不可能說得過幾個結了婚的女人,且戰且走。
“你們,你們不要聽何天胡說八道,我們家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解決,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楊慶生要去找武思思,好好問問最近家屬院到底都在傳他什麼話。
何天那女人,到底說了多少他的壞話?
就在武思思家附近,楊慶生又碰到秦主任了。
這可是上司的老婆,還是婦聯主任,顯然不能用對待石嫂子她們的態度對待秦主任。
“秦主任你好。”
秦主任站住腳步,看著楊慶生就皺眉。
“小楊啊,你也當了十幾年的兵,好歹是個營長,一個月津貼一百多,自己家屬穿著破衣爛衫借錢過日子,你可不能這麼沒有成算啊!”
楊慶生漲紅了臉,心裡怒火滔天。
“是是是,主任您說的是,小天不知道情況,她也沒跟我說,我完全不知道她缺錢,您放心,等我找到她,肯定去您家裡把錢還上。”
想到這,他又想起何天的去向,別人可能不知道,秦主任一定知情。
整個家屬院的婦女兒童都歸秦主任管。
“對了秦主任,您知道何天現在在哪裡嗎?我回家沒看見她。”
秦主任皺眉,但很快又舒展開。
“說到這個,你應該還不知道,你媳婦兒找了一份工作,就在虞城的機械廠,聽說做的很不錯,前段時間還破格給直接轉正,她們單位已經來函背調,也來信表揚了何天。
小楊啊,咱們軍區家屬院能出何天這樣為我們家屬院爭光的人才,你得好好珍惜,有事好好說,不要欺負人。”
楊慶生一聽,心裡那不自在的勁兒就不用說了。
領導有要求,楊慶生面子功夫還是要做的。
“是是是,您說的是,我去武嫂子家把兩個孩子接回來。”
秦主任又開口。
“說到這個,我就要說說你了,你一個大男人,還已經結了婚有家有口的,不好好掙錢養家餬口,跟老婆好好過日子,你把工資存摺都交給林鐵柱家的遺孀,你這說出去不是讓人看家屬院笑話,給我們軍區抹黑嗎?”
楊慶生硬著頭皮,老生常談的按照那一套理論要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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