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顯然是鬧掰了,楊營長想回歸家庭啊!
想到這,眾人先是為何天不值,隨後又替何天鬆了口氣。
一個沒有孃家的人,要是在夫家也站不住腳跟,那日子可真沒法過了。
顯然大家都沒想過一個女人,能夠獨立在社會上立足起來。
實在太難了。
這個時代,這樣的女人不是沒有,但都已經活成了男人,俗稱沒人敢娶。
大多數女性,自問還是做不到這樣的。
何天在單位加班加點,困了就跑到宿舍睡一覺,餓了去食堂吃飯,絲毫不知道楊慶生已經成功把兩個孩子送到學校去了。
儘管沒有書包,沒有鉛筆作業本,大寶小寶很可能入學第一天就會被同學老師嘲笑,但是楊慶生一點不在乎,報名成功後,依然把孩子們留下了。
大寶快八歲了,小寶也六歲,一起讀一年級,完全沒問題。
搞定兩個孩子,楊慶生準備去機械廠找何天。
機械廠在虞城的西邊,說實話,有點遠。
楊慶生走到公交車站等車的時候,站在太陽底下等了二十分鐘,又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應該買輛腳踏車。
以前在單位,出入都有後勤車可以蹭,他倒是給武思思買過一輛車,現在也不知道能不能要回來。
楊慶生等了半小時,才等到超負荷的白色中巴車晃晃悠悠的開過來。
擠上車之後,因為這一身衣服,哪怕有座位,也得先緊著別人,與其坐下又站起來,還不如一直站著。
結果楊慶生站在那,好幾站都只有下人沒上人的,車裡越來越空,他站在空蕩蕩的車廂裡,看著傻乎乎的。
經歷了眾人打量的目光,加上機械廠快到了,這會兒他越發不能坐下去了,不然就前功盡棄了,顯得他很裝啊!
到了機械廠,楊慶生在門衛大爺那表明身份,大爺正把報紙蓋在臉上休息呢,聽說是何工的愛人,忍不住把報紙往下挪,認真瞅一眼楊慶生。
唔,看著人高馬大,一表人才,配得上何工。
“原來是何工的家屬,快進來坐進來坐,我這就去幫你叫人。”
大爺把楊慶生請到門衛室坐著休息,還用自己的老垢茶缸子給楊慶生倒了杯水。
多年泡茶積攢的茶垢,就算是倒白開水進去,也有股子茶葉味兒。
但是楊慶生顯然不適應,沒有喝。
何天聽說她丈夫來了,立馬鬥志昂揚。
整個車間,早就聽說何天是軍官媳婦兒,這還是第一次見何工的丈夫,不少人紛紛探出腦袋。
還有的直接打著各種旗號,出去辦事兒為由,就想看看何工的丈夫長什麼樣子。
楊慶生這還是第一次正兒八經的端詳何天,看到何天精氣神的那一刻,他也有些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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