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們帶出來的糧食吃了不少,主要是每天運動,體力消耗大,帶出來的錢也是幾人身上都藏一點,分開存放。
說幹就幹,三個大人一個半大孩子很快就把事情辦好,帶著乾糧和被褥,上山找到一處天然石洞,裡面地方不大,大概只有四五個平方,但是居高臨下,佔據制高點後,下面的情況一覽無餘。
“幸好咱們早早把乾糧做好,臘肉烤成肉乾,不用生火,不然目標太明顯了。”
崔大夫知道不能喝生水,帶出來的三個水囊裡裝著的都是煮開的水。
何天笑道:
“要麼人說走到哪兒都得有個大夫朋友呢?我比他們還精,認了個大夫師父,一個師父半個爹,義父,您是我的精神支柱。”
“少跟我這貧嘴,快乾活!”
崔大夫比崔大妮還長一輩,何天這叫的都亂套了。
何天笑嘻嘻的。
從小被當做男孩子養,村裡重男輕女的觀念對何天影響不大,反而因為肩上責任重,讓她看著就很靠譜,比嬌養大的男娃兒也不差什麼。
四人把板車藏在叢林裡,糧食物資都分地方藏好,雖然沒找到山洞,但是有一塊石頭延伸出來的地方,形成一個天然的簷廈,足夠幾人暫時藏身。
何天原本不想帶毛驢,不過老爺子不捨得,怕在林子裡太孤單反而大喊大叫引人注目。
老人家在牲口方面經驗比何天足,何天就隨他,牽著上山了。
一直等到天黑,都相安無事。
幾人吃點東西就準備先睡一會兒。
“要是明早還沒有動靜,咱們就早起趕路。”
崔大夫想了想,給出個辦法。
何天的直覺不會出錯,那地方就是有問題,不過崔大夫說的也有道理,耽擱太久,沒到落腳地,糧食先吃完了。
“嗯,看看再說。”
不出何天所料,到後半夜,幾人都睡著了,正是睡的最香甜的時候,就聽見一陣陣馬蹄聲,汽車發動機聲,還有很多人的腳步聲。
何老爺子人老覺淺,手裡還拉著毛驢的韁繩。
聽見動靜,趕緊爬起來,捂著毛驢的耳朵,往毛驢嘴裡塞了一把黃豆,把動物安撫住。
很快幾人都醒了,爬起來探頭探腦。
在簷廈不遠處,何天爬上一棵大樹,登高望遠。
就見遠處燈火點點,看不清楚是什麼人,但是能看到兩股勢力相向而行,最後戰鬥一觸即發,打的亂七八糟,還有人開槍,也有人慘叫不斷。
何天娘嚇得抱著一袋乾糧,坐在樹下,隨時等著何天下來,帶著孩子往深山裡跑,這都是當年逃避徵兵徵糧食的時候練出來的。
這場戰鬥打的那叫一個慘烈,但是可以看出來,是後來的這一批優勢明顯。
何天本能判斷,半夜來的這一批,應該是正規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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