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易中海總有點唇亡齒寒的感覺,看大門的閻步貴沒了,大門口就像是敞開了一半,一手遮天的院子裡,像是已經坍塌了一角,就算何天給他們把屋頂補上了,也彌補不了內心安全感的坍塌。
不過道理都知道,但是說不出來,只是下意識感受,還沒有總結而已。
第二天,何天照舊去老易家幫忙,順便蹭早飯。
吃過飯,易中海就有點不是滋味了,這何天,跟他們家不清不楚,頓頓來吃,像什麼樣子。
“小天,我今天再去給你問問,你在家等我訊息,我讓你傻柱哥來叫,你就要趕緊去。”
“哎哎,大爺我知道了,我都聽您的,您說啥就是啥!”
這話易中海聽著,咋就那麼舒服呢!
推著腳踏車,哼著小曲兒,帶著賈東旭出門上班。
經過大門口,忍不住向閻老摳家看了一眼,那倆半大小子,昨晚上哭了半宿,這會兒還沒起來呢!
何天沒有一直傻等,易中海要拿捏人,就不會立刻予之。
他自己去,別逗了,保衛科是配槍的,大門他都進不去。
惦記著破廟的事情,何天起身,去找了個套圈的,看了半天,順便觀察破廟門口。
一直到過了晌午,肚子餓了,才準備回家。
沒想到剛踏入巷子,就聽見賈張氏獨特的殺豬一樣的嚎叫聲。
何天皺眉,不由得加快腳步。
就見賈東旭渾身是血,軟綿綿無知無覺地被人抬回來放在地上,身下就是95號院兒的門板。
“這,東旭哥這是怎麼了?”
何天臉色都變了,他父親就是這樣被抬出來,然後再也沒有醒來過了。
傻柱這會兒倒是知道好好說話。
“怎麼的,被機器碾壓了唄,死了。”
賈張氏此時傷心欲絕,完全聽不見周圍人說什麼,只坐在地上一個調調的嚎,嗓音淒厲,像是過年待宰的年豬。
易中海也紅了眼眶,他的養老人沒了。
秦淮茹紅了眼眶,包一包眼淚在眼眶裡,要落不落,看著我見猶憐。
何天皺眉。
這樣的人,身上真有幾分本事在啊!
怪不得何天有預感,今天什麼事都辦不成,原來在這等著他。
這樣也好,沒有賈東旭,賈家一群白眼狼跟小白花,老易心裡的天平應該會向他這邊傾斜。
他指望不了傻柱,咋的?傻柱有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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