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他還真瞪他媽呢!
周正康一看急眼了。
“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我幹你的崽,狗東西,就你拿刀給你爸砍我,你咋還有臉來找我的!”
就一句話,在場所有人都用怪異的目光看周珏,周珏本就是高智商同樣也是高敏感人群,察覺到周圍的目光,他沒有怪別人,先怪何天身上了。
看何天的目光越發怨恨,單位領導過來,看有人鬧事,估算自己解決不了鬧事的人,那就解決何天。
“何天,你看看單位都成什麼了,這事兒你還是處理好了再來吧!”
“知道了領導,今天算我請假,明天我再來。”
何天說著就離開了單位。
周正康追出去,何天已經從另一個門出去,打車跑回家了。
出來一年半,根本沒人知道何天住哪裡。
等第二天再去單位堵何天,何天請假了,連著堵三天,都沒找到人,一直住酒店,吃飯花銷都是問題。
第五天再去,何天已經辦理完辭職交接手續,直接走人了。
剛好何天準備休息一段時間,離開金陵,何天就去了無錫。
這裡的對韓外貿企業更多,其實滬市也不少,不過滬市生活成本高,何天這幾年還是攢了點錢的,想找個舒適度高一些的地方。
在無錫新區落腳,很快何天就找到一個體量大的外貿公司,工資起步七千塊。
無論是否轉正,正常的佣金不會少,何天經驗豐富,當月就幹到一萬五,還有很多業務,等著她抓在手裡,到時候兩萬也不是不行。
女人結了婚生了孩子,就像是開啟任督二脈,以前做銷售總是放不開,拉不下面子,做不了,現在讓她去當清潔工,只要錢到位,都沒問題了。
她照顧孩子的時候,屎尿屁啥不要管?
一晃何天三十一歲,兩年過去了,周正康也是真的認命了。
他還想著再婚呢!
沒辦法,找不到何天就不能順利辦理離婚手續,周正康經過別人提醒,直接起訴離婚,缺席宣判。
公告送達的時候,何天媽媽給何天打電話,有了一紙判決書,就是何天的離婚證了。
何天三十一歲這年的秋天,在街邊小酒館,一個人點了一鍋羊蠍子,一瓶西鳳酒,有滋有味地喝了半瓶,拎著剩下的半瓶,暖呼呼的回到租的房子裡。
她對吃住穿都沒有什麼要求了,能夠安穩生存,就已經滿足了她所有需求。
原來不好的婚姻這麼可怕嗎?
何天坐在出租屋裡,看著眼前還剩的半瓶酒,抹一把眼淚。
她讓母親把判決書寄到金陵,她之前住的房子所在社群的菜鳥驛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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