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賈東旭的香火情還在,等賈家再次惹人煩的時候再出手。
賈家看著自家冷鍋冷灶,老易那邊卻沒多大變化,甚至看著比以前更美,尤其是賈張氏每天跟周秀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哪裡能想不到老易這是看上何天了?
賈張氏氣憤不平。
“這個易中海,把我兒子帶出去弄死了,以為就這麼算了,這事兒沒完!”
秦淮茹心裡惴惴不安。
賈東旭死了,易中海改弦易張了。
其實賈東旭死了,都沒有易中海的變化讓她來得慌張。
因為她早就看出賈東旭是個躲在女人身後佔好處,沒有擔當的軟蛋貨。
但是這個家最大的財富就是將來繼承易中海的一切。
如今眼瞅著機會就要飛走,秦淮茹如何能甘心?
在巨大利益面前,其他什麼吃的玩的,都不值一提了。
那邊何天在單位如魚得水,飛快學習各種知識,像是一塊海綿落入知識海洋遨遊。
這邊秦淮茹已經有了計劃。
賈張氏看著厲害,然而沒有腦子,被秦淮茹三言兩語鼓動,就把兒子的死怪在易中海頭上。
這日下班回到院兒裡,老易仍舊忍不住多看一眼閻步貴家的房子。
還是覺得空落落的不適應。
過了垂花門,就見一個頭重腳輕的紫茄子,一下蹦起來又坐在地上,還彈射的顛了幾下,隨後賈張氏扯著嗓子開始嚎,何天隨後跟過來,都能看見賈張氏的黃牙和扁桃體了。
扁桃體上還有很多白點,是結石,怪不得嘴巴這麼臭,口氣比癩蛤蟆還大。
何天一把擋在易中海前面,推著易中海。
“師父外面怪冷的,你快進屋。”
易中海心裡暖暖的,但是自然不可能讓何天一個孩子對上賈張氏這塊滾刀肉,把腳踏車交給何天。
“你先把腳踏車推進去,我跟賈張氏說道說道。”
這時賈張氏爬過來拽著何天跟易中海的褲腿。
“你們誰也不能走,老易你不厚道,你帶我兒子三年,什麼都不教給他,讓他到死還是一級工,可我都聽說了,你帶何天才半個月,就掏心掏肺什麼都教給他,你是不是早就看上何天這個徒弟,想要換個養老人,所以故意弄死了我的東旭?
說不得何天他老子也是你弄死的,你的本事,別以為我不知道,哼,可憐何天你這個小癟犢子還認賊作父呢!”
何天詫異。
“張大媽,你的嘴巴什麼時候這麼利索了?我記得你以前只會胡攪蠻纏,坐在地上召喚老賈,現在說得有理有據,是不是專門針對軋鋼廠唯二的七級工易師傅來的?
你還陰謀論廠裡職工正常犧牲,這怕不是故意潑髒水陷害國家高階人才,就是想著找時機在軋鋼廠搞破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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