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首先就看見何天,分好筷子,乖巧地坐在飯桌邊,像是等著家長來才能開飯的小孩兒,看的易中海心軟。
特別是剛才何天的一句話,徹底俘獲他。
‘我只知道護短,不懂什麼敬老。’
多好的孩子啊,別人的原則跟他沒關係,他的原則就是護著自己這個絕戶頭。
比還需要他挑動才能開竅的傻柱好使太多了。
“沒多大事,吃飯吧,孩子都餓了。”
何天一聽咧嘴笑。
“師父我給你打了熱水,就在臉盆架子上,你洗洗手,我們一起吃。”
易中海抿唇笑。
吃過飯的全院大會,跟何天沒關係,他在屋裡幫著周秀抻毛線。
這點毛線還是周秀在商店買的,商店跟供銷社不同,都是賣高檔東西,不要票,但是貴。
買這一把羊毛的毛線,就是為了給何天織毛衣。
屋子裡溫馨得很,外頭易中海道德大棒子打下去,賈張氏在剛剛得了六百塊錢撫卹金的同時,還收穫了四十五塊錢捐款。
有點嫌少,但是想到以後隔三差五就能來這麼一回,她就又消停了。
這四十五塊,有三十塊都是易中海傻柱跟聾老太出的。
易中海臉色很不好,回到家,看見屋裡場景,才舒緩一些。
“也不知道老閻什麼時候回來。”
要是閻老摳在,以老師的身份,還能把左右院子都叫來,好歹左右都有老閻的學生,家長怕孩子受委屈,不敢反駁老師的話。
易中海聽見閻步貴,就皺眉。
“別提他,只怕是回不來了。”
周秀一驚。
“這,這麼大罪過嗎?”
易中海嘆氣。
“老閻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衝孩子們下手,那是人民。”
旁的都能賠錢道歉等等方式取得諒解,但是危害人民利益,那必須判,沒有具體受害人諒解這回事,誰知道他教書這麼多年,受害人具體有多少呢!
“那三大媽還能回來嗎?”
易中海接過何天給他倒的熱水,抿一口。
“誰知道呢,應該可以吧,再不濟還有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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