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在學校安心讀書,經過兩次月考,何天的成績一點點追上來。
第一次月考,班級四十二人,何天考了二十四名,第二次月考,何天就考了班級第十名,第三次考了第三名,老師都忍不住多看她兩眼。
之後她的待遇就徹底不同了,葛老師為了安排何天,專門重新調整了座位,把何天安排進去。
總算不用坐在講臺旁邊,扭著脖子上課,吃粉筆灰了。
到了期末考試,何天把握分數,依舊考了個第三名,第三名還有進步空間,但高手過招,不進步也無從指責,要是第一名,那退後一點點都引人注目。
已經初三了,學校取每個班級的前三名,聚集在一起,成立一個重點班,在假期為這個重點班開小灶。
語數英物理化學生物,政治歷史地理,全部都是年級裡最好的老師。
到了年二十八,才給學生放假,宿舍是徹底不讓住了,王老師一個宿舍一個宿舍的清理。
何天沒地方去,糾結再三,還是去找何曉燕。
剛到姑姑家門口的走廊,就聽見裡面爆發激烈的爭吵。
何天貼在門上聽,是劉鐵柱在奚落何曉燕有個勞改犯哥哥。
原來是何大成進去了?
何天大喜,帶著行李轉身走了,回家。
房子鐵將軍把門,何天渾不在意,依舊爬進去,找到母親生前的鑰匙。
從記事起,何天就知道母親喜歡用紅布條把鑰匙串上,系在褲腰上。
何天身高只到母親腰間的時候,就經常挨著母親把玩鑰匙,當時總記得鑰匙被磨的發亮,如今還不到一年,鑰匙都有點鏽跡了,插入鎖孔,生澀費勁。
何天將鑰匙在鎖孔裡來回摩擦,總算順利開啟。
以後這房子就是她一個人的了。
家裡還有點糧食,大鐵鍋都生鏽了,睡覺屋子裡的被褥,她嫌騷氣,全部掀起來扔了。
睡覺還是睡自己那屋,有了這個小天地,何天日子過的舒舒服服。
灶臺上油鹽醬醋,都能將就用。
田裡雖然荒蕪了,還是能找到點吃的,在村子裡,怎麼樣都餓不死何天。
年初一早上,何天舒舒服服的背完書,在院子裡曬太陽,村裡人走來走去,透過鐵門看見何天竟然在家,還挺驚訝。
隔壁的大娘跟嬸子聊天,說起何天,一點不揹著她。
“喲,你看這小天,她爸出那麼大事,這小孩兒還回來了。”
“嘖,那天拿刀砍人的架勢,就能看出她是個野的。”
“別說了,攤上那樣的老子,不野就要被欺負死了。”
何天摸摸腦袋上的疤,當時血肉模糊,後來結了厚厚的痂,過了很長時間才退掉,掉了之後就留一下一塊顏色不一樣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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