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姨細聲細氣,因為她能花你爸的工資,住在你爸你媽給你打拼的房子裡,不用花自己的錢。
你媽著急,是因為但凡你爸被你阿姨哄的昏了頭,將來屁股一歪,就能把該給你的房子給她女兒。
從頭到尾你媽都在維護你的利益,只有你這個蠢貨,就想著吃口熱乎飯,穿個乾淨衣裳,你以為免費的伺候,其實才是最貴的算計,蠢貨!”
劉學文被一句句‘蠢貨’罵的頭皮發麻怒火中燒,然而又對何天的話,有些相信有些懷疑。
何曉燕見自己的苦心,兒子從不理解,就連侄女都看得明白,兒子就只會指責她,忍不住悲從中來,趴在桌上哭。
何天嘆氣。
“現在你來這裡幹啥?要錢?你復讀一年的花銷,你爸一個字都不提,他的工資都給誰了?
你媽能保證以後掙的錢,省吃儉用都是你的,你爸能嗎?
你不回去花你爸的,專門來摳你媽的,把你老子錢省給你那個細聲細氣的好阿姨花?真是個大孝子,也不知道生你有什麼用!
把我姑姑逼急了,我姑姑也能去別人家當個細聲細氣的阿姨,還沒有女兒拖後腿,更不會認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兒子。”
劉學文一下子站起來,還真讓何天說著了,他這次來,就是劉鐵柱跟細姨慫恿,來找親媽要學費的。
現在好了,何天三言兩語,讓他看明白了很多事。
遺傳的力量是強大的,他也就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猛地站起來,又慢吞吞的坐下去。
“媽,對不住,我只是沒想過那麼多,是我太信任別人了。
您別生氣,我已經考上大學了,等我以後大學畢業參加工作,我孝敬您。”
何曉燕等了十幾年都沒等到婆家人一句軟和話,兒子只道個歉,她就瞬間上頭了。
“不怪你,不怪你,你還小呢!”
何天歪歪腦袋。
“媽你放心,我回去就找我爸要學費,讀書要花的都找他要,他必須給,我是他唯一的兒子,他一切都會是我的。”
說著,劉學文往他媽跟前蹭了蹭。
“媽,但是您這邊,也給點兒吧,你放心,我回去肯定一個字都不會說的,我鐵定挖空心思把我爸的錢都挖出來,爭取不讓阿姨佔一丁點便宜。”
這怎麼可能呢!
不過何曉燕願意相信,花言巧語讓人心花怒放,尤其是親兒子的好聽話。
何曉燕願意掏錢買這份情緒價值,人家是親母子,何天當然不會勸了。
要到錢,劉學文頭也不回的走了,至於他回去怎麼跟他爸相處,姑侄倆都無從得知,當然,也不感興趣。
何天回來本意是想跟姑姑說一聲,她準備開個補習班。
想讓姑姑別幹了,去補習班幫忙,給學生做頓飯,一人八毛錢的餐標,利潤起碼有三毛到五毛,就算三毛,十個學生,就比上班強了。
不過何天來吃了頓飯,什麼都沒說,又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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