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裡除了她,就沒有別的臥底。
何天每天心急如焚,表面誰也看不出她的焦灼。
小華跟何天相處的夠久,也是家裡有老人有小孩兒,老婆病死了,自己闖了禍,就跑到國外來打工。
去年有一回,家裡孩子發生意外受了重傷要手術,到處求人借錢,何天出手,把他剩下醫療費都給包圓了,才算把孩子就回來,雖然之後慢慢把錢還清了,小華對何天還是充滿感激,說啥都願意聽。
到了下午天擦黑的時候,園區上空炸起煙花,是那種最貴的,一炮就能映紅頭頂整片天空,十萬塊一炮的。
連續放了十個,所有人看著都眼紅的滴血。
光炮仗就放了這麼多錢的,這得盈利多少啊?
哎,不說盈利,這玩意兒就純賺,一點成本都沒有。
夜晚的園區依舊燈火通明,白天叫外賣的那些豬仔還在熬夜辦業務,但是一些賺到錢的打手經理總監都已經出來瀟灑了。
原本破破爛爛的窮地方,到了晚上燈紅酒綠,運氣好還能碰到有人在街上撒錢,不是抱著女人出來,就是在門口抓一個進去。
有人來酒樓包廂裡談事情,何天把包廂裡的薰香點好了放在通風口,裡面空調溫度適宜,地面乾淨,酒水飲料充足。
為了服務到位,廚房傳菜小車推到門口,何天就親自敲門帶著廚師和服務員進去上菜。
敲門的時候裡面談話聲音就會停頓一下,看見何天幾人進去,他們才會鬆口氣,繼續談事情。
何天大致聽出來,是國內鬧的兇的幾個豬仔的家人。
“要我說,沒錢宰了就是,咱們也不差那點。”
“傻逼,你才幾天不打工,就不把錢看在眼裡了,一個幾十萬,你不差老子差!”
說話的領導叫陳文標,帶著閩地口音,罵罵咧咧。
“媽的,按照我說的去做,收錢放人,不給錢就先一天十塊錢盒飯養著。”
“知道了標哥!”
“另外,華南的那條線怎麼回事,這都幾天了,一點動靜都沒有,老子每年給出去那麼多經費,馬啟南當老子是印鈔廠?”
“陳總,這事兒我知道,華南那邊之前做事不穩當,走漏風聲,跟條子惡鬥了一場,也是條子運氣不好,碰上老馬幾個在外頭砍人,打死了幾個條子的人,正咬的緊。”
何天放下鴻運魚頭,帶著服務員們轉身出去了。
“什麼情況?條子發現這條線了?”
“我看不像,最近幾天調查覆盤了好幾次,應該是意外偶遇。”
關上門,包廂裡的動靜就聽不到了。
這次何天蒐集到一個重要訊號,聯絡人之一的名字,馬啟南!
還是華南那邊的線路。
想到陳總身邊人說的打死了幾個,不知道她的上線在不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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