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豬仔一天最多要幹十六個小時,做的不好就要捱揍,倒是也有工資拿,但是都是辛苦錢,離不開這裡,有錢也沒多大用,頂多能去園區附近吃點好的,去小紅按摩放鬆一下而已。
想要離開這裡可以,屍骨能離開。
何天撇撇嘴,在樓下架空層,就有不斷髮出的慘叫聲,嚎哭聲,還有求饒聲,少數帶著一點打手的獰笑怒罵。
何天收了框,很快跟放飯完畢的小華一起離開。
晚上就輪到酒樓包廂做生意了。
何天如法炮製,在薰香里加入白粉。
為了掩飾後廚的慘案,進進出出傳菜師傅都帶上口罩,好歹遮蔽幾分。
一晚上,四個坐滿了的包廂裡都特別嗨,不僅吃到很晚,還點了不少酒,喝的興奮時候站在樓梯扶手上往下跳的也不在少數。
大堂服務員這個晚上忙的腳底出水泡,等打烊的時候都累的不想說話。
“好了諸位兄弟姐妹們,明天繼續,最多三天,天姐就帶你們去發大財。”
回到住處,劉泰然已經等不及了,關好門,檢查了窗戶,沒有外人入侵的痕跡,就迫不及待的追問。
“到底怎麼回事?你有什麼安排?”
何天看著窗外,燈紅酒綠的陌生城市,沉吟許久,才緩緩開口。
“我的上線,老陳,聯絡不上了。”
劉泰然整個人都不在狀態 一樣,完全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半晌才開口。
“什麼意思,什麼叫聯絡不上?聯絡不上,那沒有別人嗎?你的老師同學其他領導,隨便聯絡一個啊!”
“沒有用的,我們都是單線聯絡,已經十天了,我打探到訊息,老陳多半是犧牲了,還是意外犧牲,走的突然,並沒有跟誰交代我的事情,我回不去了。”
劉泰然退後兩步,跌坐在身後的沙發上。
“回不去,是怎麼個意思,咱們不能回國了嗎?”
何天低頭看著鞋尖。
為了方便隨時跑路,就算在住處,兩人也沒有穿拖鞋的習慣,洗澡都是互相為對方警戒,睡覺也是穿著寬鬆的運動衣,隨時擺放好一腳蹬的跑步鞋。
“而且我現在已經沒有多少經費,我收集了這麼多的線索,暫時都傳遞不出去,你不是說在克欽南邊的倉庫知道一批貨嗎?
園區這麼多富豪,每天煙花跟鞭炮似的不停放,我們賺一點當做經費,沒毛病。”
劉泰然皺眉,似乎沒想過還有這樣的法子。
“這也行?”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組織上,關於前輩們的資料記載,失去上線最長時間的一位,是十五年之久,是吾輩楷模,我這不算什麼,既然已經來了,我這邊的工作暫時沒有進展,那就先做你那邊的,我們換個路子,幫你報仇,順便搞錢。”
劉泰然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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