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就把他放在廣場舞的邊緣,看著以前不對付但是幹不過他的老東西們,現在摟著他昔日舞伴,馳騁舞池。
何天也跟一群老頭老太跳的美滋滋,回家的時候還哼著小曲兒。
二十年前有過交集的老王現在竟然還是單身一個人,年輕時候老婆沒了,一兒一女還小,怕後媽進門讓孩子們受委屈,一直一個人帶。
現在孩子們都大了,各自有各自的生活,老王一個人在老家,沒事也會過來轉轉,但是從來放不開,不好意思進舞池。
沒想到在這跟何天碰上了,那叫一個高興。
何天也沒有負擔,教老王跳舞過後,還接受老王邀約,跟他一起去吃飯。
李元亮?那當然連人帶輪椅推著去,只是到飯館就放在門口。
店裡的東西都是辣的香的,李元亮這身子骨,得吃點清淡的水煮的,就不讓他吃了。
何天跟老王在店裡吃吃喝喝,有說有笑,李元亮在外面大喘氣都費勁。
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就李元亮這種貨色,從年輕時起就心狠手辣自私自利,這樣的心境愣是讓他熬過了這個寒冬,挺到第二年開春。
不過開春就不行了,褥瘡太重,腳丫子都爛了,何天沒錢把人送醫院,頂多帶到社群醫院掛掛水。
掛水用的也是李元亮的退休金,多餘的錢是真沒有。
李元亮就在社群醫院掛水的時候嚥氣了。
這樣挺好,死亡證明也能當場開出來,按照法律規定,在家裡自然死亡的還要報警讓法醫過來看看,多麻煩。
何天預防的就是這一手,都準備在他彌留之際咬咬牙,拿兩千塊錢出來送他到醫院住一下子來著。
李建輝隔三差五有空就回來看看老孃,聽說李元亮終於死了,狠狠鬆了口氣。
老孃總算可以回去了。
把人送走,這房子還有喪葬費,順理成章的落到李建輝手裡。
李建輝做主,把房子賣了,這些錢都交給何天。
“我跟琳琳也不差這點,您給存著,手裡有錢心裡不慌。”
何天滿意的收下,但是何天不想再回兒子家了。
“您想留在老家?那怎麼行!萬一磕磕碰碰摔倒了什麼的,都沒人知道。”
何天想的是,距離產生美,自己年紀會越來越大,做事也會越來越費勁,而且這半年多下來,只怕兒子家三口人都已經有了新的生活節奏。
她早晚要退出的,何必上趕著再去讓人重新適應?
“這個嘛~”
何天想著現在的科技手段都可以用上。
這時候老王來找李建輝。
老王的意思也很簡單,他想跟何天重新組建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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