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皮笑肉不笑。
“弟弟,你說這麼多,知不知道要是心胸狹隘的,早就想打死你了,我一個外地人,在首都能拿下這樣的房子已經是我拼盡全力的了,再說就不禮貌了,話這麼密,家裡人不嫌棄你?至今還沒有物件吧?”
褚建斌一下子噎住,臉色三秒紅溫,看何天一樣,閃躲開,又看一眼,又閃躲。
“咋的?你不是看上姐姐我了吧?”
這話一齣,褚建斌差點跳起來,整個人都要氣炸了。
“天姐你咋能這麼說我,天大的誤會!”
何天哼笑一聲。
“你小子,既然口氣這麼大,你借錢給我,再介紹賣房人給我多曲折,不如直接拿錢幫我把房子買好了給我,錢以後慢慢還好了!”
褚建斌瞪大了眼睛。
“姐,你可真敢說,那不如我拿地皮給你蓋一個好了!”
“也不是不行。”
“切,當我沒說。”
“早點閉嘴多好!”
房子雖然破舊,但那也是何天所有積蓄買的,等以後首都拆遷,能不賺麼?
何天清楚自己並不是多有高智商的人,文科尚且可以死記硬背,理科不會是真不會。
她也不懂理財,但是知道人口大量流入首都,多買房子肯定錯不了。
聽說南邊已經在大範圍拆建,房地產正在如火如荼的發展起來。
褚建斌這邊卸貨完畢,那邊何天就找人來分銷了一部分奶粉和皮具。
對於一車物資來說,何天出手的只是不值一提的一小部分,就這,也足夠何天這半套房子的錢了。
遙想當年,她在山裡用爛木頭養木耳菌菇,從一分一釐開始攢錢至今,現在買賣都做到這麼大了。
何天覺得自己這個性子要是放在財務,要不了多久就是進去的命。
多虧領導給的高帽子足夠大,所有人眼裡,她都是個正直無私,不畏艱難險阻的人。
當晚搞定這些,第二天褚建斌從家裡過來,兩人一起去食品廠找副廠長。
給出去的那半車副食品,肯定遠遠不夠換這麼多稀罕物資。
這把副廠長沒有讓何天兩人多操心,直接把多餘的兌換成錢,都給了何天。
“雖然沒有你們零售多,那也省了你們不少事兒對吧,就這麼滴,行不行?行,我就讓供銷社的人來拉貨。”
何天跟褚建斌對視一眼,然後低頭數錢。
“行,這是第一次,先試試水,要是可以,以後我們長期合作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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