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瑜當然知道戰場兇險,面對救命的東西那是一點不含糊,照單全收。
回到南陽,高勝利就火急火燎的帶何天去登記領證。
領了結婚證,高勝利歡喜的走路都發飄。
“去拍個照吧!”
何天喜歡拍照,每年過生日前後找時間去拍張照片,是他們家的保留節目。
結了婚這麼大的事兒,自然要去拍照紀念一下了。
“好,我回去喊上爸媽一起。”
定下領證的日子,高勝利就痛快的改口了。
何知敏兩口子也樂見其成,愉快的掏了改口紅包。
一家人,現在又帶上高勝利一起,去照相館拍了不少照片。
之前何瑜結婚的時候,也去拍了照,家裡現在還有一家六口人的照片呢!
有了結婚證,住房申請上,何知敏把自己名字也加上去了。
何天忙著這些事兒,有點不知今夕何夕的意思,突然有一天回家,被人上門問話。
“你跟羅紅什麼關係?”
夏銀花站出來。
“當然是鄰居關係,她家在隔壁,小天又跟她是同齡人,難免說過話,不過倆人不熟,我們小天一直在上學,然後就上班,羅紅她初中畢業在家帶孩子三年,又下鄉去了,不熟。”
來訪者對何家還比較尊重,聞言沒說重話,只是理性詢問。
“不過她說你知道她的情況。”
何天搖頭。
“不瞞您說,她的確在下鄉之前頻繁的來找我,不過找我的目的是慫恿我跟她一起去下鄉,無非還是想扒拉我佔便宜,但是我沒同意。
她好像是正月裡回來過,但是她神經病一樣,當時拉著我,求我把工作給她,還說分期給我錢,我又不傻,沒搭理她。”
何天想了想,怕這些人再去生產隊找崔向北,到時候生產隊人肯定要對崔向北兄妹說三道四,說不定還影響崔向北現在在生產隊的工作。
又補充道:
“還有我們家幫過一個孩子,叫崔向北,他經常幫著大隊把集體的物資拿到供銷社收購部,我就在收購部上班。
我有一次撞見羅紅那人,拉著去我們收購部賣東西的人說黑市,讓人把東西拉到什麼小樹林黑市去賣,我聽見很多人都罵羅紅神經病。
公安同志,羅紅是不是犯事兒了?”
何天一套避重就輕,法不責眾,把一件事安插在很多人身上,加重羅紅的罪責,模糊了崔向北的重要性。
來訪者都記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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