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只好跟著九月跋山涉水。
雪融化了之後,森林裡的路面變得難走,很多地方根本就沒有路。
它們嬌嫩的肉墊承受不住,總是忍不住在地上打滾。
有時候何天犯懶,還會小跑著把前肢搭在姐姐的背上。
姐姐也不惱,就甩著腦袋,回頭看它,目光裡全是友好。
到一處溪流邊,高處融化的雪水冰冷刺骨,潺潺流淌,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九月完全沒放在眼裡,徑直走過去了。
到了姐妹倆,天琪略有點緊張,但還是找了一處比較窄的地方準備下腳。
何天卻看著溪水有點頭暈。
彷彿它的眼神被流動的水帶走了一樣,暈水了。
就在它嗷嗷叫喚的時候,九月回頭冷冷看著這個從小不得它喜歡的女兒。
天琪見狀,忙又回頭,何天看見姐姐,心裡得到安撫,有姐姐在身邊,媽媽應該就不走了,回來就在這邊安頓下來才最好呢!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九月就在溪流對面趴著,彷彿看何天這個廢物。
天琪看懂了母親的意思,用腦袋拱,用爪子扒拉,最後還學著媽媽的樣子,咬住何天的後脖頸,把它往溪流比較窄的那邊拖拽。
何天無奈,只能哼哼唧唧的跟著姐姐往那邊走。
九月依舊冷眼看著。
天琪先帶路,走兩步就回頭看何天。
何天見狀,大著膽子,每次的落腳點都在姐姐踩過的地方。
總算有驚無險的過河了。
九月看見大女兒身上溼漉漉的,忍不住低頭,舔舔女兒身上的水漬,也就舔幾下,態度很是敷衍。
但是對上何天,九月冷哼一聲,連敷衍都不屑,起身繼續往前走。
何天甩甩身上的水,四肢的冰冷讓它很不舒服,皮毛不順滑的滋味更是讓它彷彿強迫症一般,一路上都忍不住舔毛。
要是媽媽能停下,它必然要舔上一天一夜,非要把身上的每一處皮毛都整理順滑不可。
這也是媽媽和姐姐教它的生活技能。
本以為這已經是最難受的了,沒想到經過一處腐殖鬆軟的地方,九月靈巧的跳躍過去了。
天琪依舊選擇有樹枝或者小石頭的地方過去,何天毫無防備,下腳就整個陷進去了。
腳下彷彿有著吸力一樣,何天越掙扎陷的越深,這是遇到叢林沼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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