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在兩腳獸的小木屋附近,猛然聽見一聲槍響,濃郁的硝煙味道在鼻翼炸開。
伴隨著槍聲炸裂的動靜,還有一聲痛苦的虎嘯。
何天下意識的加快腳步,那聲音很熟悉。
腳下動作越來越快,最後忍不住奔跑起來。
能聽見兩腳獸吱哇亂叫的聲音時,何天停下腳步。
她的兒子春雨,春霖的兄弟,轟然倒下,眼睛還沒有閉上。
小崽子已經長大了,體格子看著就很健碩,可惜了,原本油光水滑的毛色暗淡不少。
兩腳獸舉著可以活動的‘角’,一頭還在冒煙。
雖然他們還不敢靠近,但是已經開始歡呼慶祝。
春雨看見了母親,恍惚間,彷彿回到小時候,它跟兄弟春霖,還在母親身邊玩耍嬉鬧,無憂無慮的日子。
母親永遠會把它們照顧的很好,可是它們長大了,狹小的洞穴關不住它們,外面廣闊的世界讓它們心生嚮往。
然而自由的時光沒有多久,它們一共才過了幾個冬天?似乎並不多。
春雨最後停止呼吸的時候,眼睛依舊沒有閉上。
兩腳獸拎著長刀,一點點靠近春雨,用腳踹了踹春雨的腦袋,見它沒有反應,笑嘻嘻的拔下它的鬍鬚。
緊接著就有人上前,熟練地剝下春雨那華麗的皮毛。
這一層皮毛,最保暖的時候就是在冬季。
所以兩腳獸喜歡冬獵。
入秋開始,老虎身上的絨毛就會新長出來,幫助老虎抵抗漫長冬日的嚴寒。
到了春暖花開,這一層絨毛就會一點點脫落。
現在,在春雨皮毛最暖和的時候,被兩腳獸剝下來,笑嘻嘻的披在身上,上面全是血腥味。
何天彷彿理解了九月為什麼不管獵殺什麼動物,都會習慣性嚼爛動物的皮毛。
何天看著自己的骨肉,雖然這會兒對幼崽的感情已經轉移到新出生的孩子身上,可是看見同類在眼前被柔弱不堪一擊的兩腳獸剝皮拆骨,仍舊忍不住憤怒。
何天一步步,艱難的退後,離開現場。
地盤上的兩小隻能感覺到今天母親的心情不大好,但是絲毫不影響它們在母親身邊玩耍。
冬天即將結束的時候,地盤上的食物已經都知道了這附近有個老虎,都不敢來了。
何天帶著高雲跟高倉,準備再一次的遷徙,地方都找好了,也巡視過了,確保安全,才回來接孩子的。
遷徙途中,何天再次看見了九月。
九月又生了三個幼崽,不過最疼愛的那個雄虎依舊帶在身邊,這種奇怪的組合,讓何天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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