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無果,又去地下車庫找何家的車輛。
然而何振已經悄悄帶著一家子搬走了。
周文遠去餛飩店打聽,店長看見周文遠這張臉,都不用他多說什麼,抬手就把他攆出去。
何振已經跟所有員工都說過,記住周文遠這張臉,這人是他老婆資助的學生,結果糾纏他閨女,讓所有店員看見就攆走。
店鋪方圓三米內,周文遠與狗不得靠近。
另外每家店都調整了監控位置,增加監控覆蓋範圍,保證每一張餐桌,都要在監控範圍內。
確保食物在沒有離開店鋪之前,從製作到下廚再到出餐,一直到進客人嘴裡,都在監控可檢視範圍內。
做餐飲很難確保百分百沒問題,不過該做的預防還是要提前做。
至於溫婉怡的美容院,那還好,完全只服務女性顧客,並且是電梯直達門店,必須要有美容師下樓接應才行,別人一概上不去。
周文遠還沒有意識到他可能要面臨的學費危機,打工的錢完全無法覆蓋他的大學開支,他總以為只要找到何天,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不僅如此,他的青梅也會回到他的身邊,他們會是隻有彼此的一對。
沒有人去戳破他的幻想,何天的大學生活彷彿按下加速鍵,忙碌的不可開交。
學生會,外聯部,校秘書處,班幹部,她從一個標準的理科生,轉換思維,完全用套公式的方式來適應文科的生活。
大學生活一晃過去三年多,何天順利考研,並且成功加入組織,在畢業前夕就拿到國家選調生資格,準備進入體系中。
果然,女主除了愛情不順利,做什麼都會很成功。
也是畢業的時候,回家一趟,溫婉怡為了安撫孩子的心,才把這幾年的變故都說給她聽。
“周文遠那件事算是徹底過去了,你以後不用擔心了。”
何天疑惑,從高中之後,她再也沒見過周文遠,考上大學,搬家了,周文遠這個人就像是書中的呂布,離她越來越遠,隔著維度。
如今溫婉怡提起來,她才恍然,對了,曾經她的生活中的確有過這麼一個人。
“怎麼個說法?”
何天好奇。
溫婉怡笑道:
“你高三那年,跟我說起這件事,我就想法子在牌桌上認識了餘梅,後來我們成了好朋友,經常一起玩,你大三那年,你爸爸在工地上救了餘梅的兒子一命,張世豪跟餘梅對咱家感激不盡。
對了,他們一家子也住在咱們這個小區。”
何天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溫婉怡。
溫婉怡笑的風輕雲淡,彷彿一切都是易如反掌。
只有何天知道,其實不容易。
“那周文遠沒來找過咱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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