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俊良擺擺手。
“國家三令五申,不許聚眾賭博,他們犯法了,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回去把情況交代清楚,反正也不會真的讓他們在裡面過年,更不會耽誤年後的工作,您二位就別跟著瞎操心了。
今兒我要是不來,只怕明年村裡後生又要多幾對離婚的,到時候可憐的不還是那些孩子們?”
這倒也是!
孫衡山本來就生氣,不想管,他早就發現了劉勇這廝不老實,這幾天沒少規勸孫家的後生,奈何個個在他面前保證好好的,轉頭大晚上就跑去劉勇家打牌。
現在徐俊良都保證不耽誤年後工作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與其把血汗錢輸給劉勇,不如拿去派出所交罰款買個教訓,好歹能剩下點。
劉毅看向郭峰幾人,盼著他們能幫著說兩句好話。
何天上去打聽情況。
“徐所長,我是咱們村的扶貧主任,我想請問一下,他們這罪名輕重情況,要怎麼判!”
徐俊良假模假式的跟何天握手。
“何主任你好,這要看他們賭局多大,另外我們也發現了這牌有點問題,有人出老千,這開設賭場還詐騙,罪名就重了。”
被按頭的眾人頓時怒了,轉頭看向劉勇。
還有反應遲鈍的,這會兒也明白過來,怒目直視劉勇。
“劉大勇,你踏馬敢出老千耍老子,你等著!”
“我沒有。”
劉勇掙著脖子辯解。
徐俊良已經把牌拿出來展示在眾人面前。
“你們看看這是幾?”
眾人面面相覷,紛紛搖頭。
徐俊良指著牌背面的花色。
“這是尖!”
說著又展示其他牌面,全部都能看背後花色辨別出來。
“所以輸贏都是別人控制的,你們別以為是自己運氣不好,自古十賭九輸,想想原因吧!
我這不是跟你們作對,是在救你們!”
說著,徐俊良餘光掃到搜查的同事們都出來了,屋子裡所有的現金都拿到了,大手一揮,全都帶走了。
徐俊良倒是把參與賭局的人都抓走了,但是孫田村的鬥爭才剛剛開始。
劉勇家被人圍住了,何天招呼孫衡山跟劉毅組織本家後生過來維持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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