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就是這個魏嬌,最先對我動手,拽著我搖晃,我要甩開她,她的母親和丈夫紛紛圍上來推搡我,我跌倒失去孩子,出了很多血,尾椎骨現在也疼的坐不住,我要驗傷,故意傷害別人必須要接受法律制裁,我絕不原諒。
另外我懷疑魏中堂利用職務之便,妨礙國家公務,我跟魏巡親自去的民政局做了婚檢,拍照登記領證的,可現在魏中堂告訴我,我們的結婚證是假的,我沒有資格繼承我跟我丈夫一起打拼下來的公司還有我丈夫的遺產。”
說話功夫,何天紅了眼眶。
魏嬌已經快蹦躂到屋頂上了。
“我呸,你一個孤女你有什麼財產,我哥的公司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哥的遺產也都是我爸媽還有我爺爺奶奶贈與給他的,你憑什麼繼承!”
魏嬌根本沒抓住何天說的重點,魏中堂已經毛骨悚然,恨不得給何天跪下。
“小天,小天這件事是你媽做錯事,是她們對不住你,可是我們終歸是一家人,你跟魏巡這麼多年的感情,他肯定不希望你跟我們反目。”
“滾,現在不要跟我說這些,就算我不追究,警察同志他跟民政部門串通,這應該不是我這個苦主不追究就可以放下的吧?
這些年莫名其妙被結婚,戶口下被多了個孩子的情況還少嗎?這裡面還有多少陰謀詭計?被結婚的人會不會走在街上就被持證的所謂丈夫拐走失蹤?你們一定要好好查查。”
“我沒有,你胡說!”
魏中堂是真的知道怕了,然而也是真的來不及了。
劉從梅跟魏嬌後知後覺發現事情嚴重性,紛紛急眼,上手要拽何天,何天身後推著輪椅不撒手,順便聽八卦的護士氣不過,一個靈活走位,躲開兩人的魔爪。
“你們幹啥?你們要做什麼?”
警察同志也上前隔開三人,吆喝這一家子。
“走,跟我們走一趟,你們老實點配合,我們還不用動手,大家都體面。”
說話功夫,摸一把後腰的手銬。
四人聲音一下子就小了下去,還有個女警官留下善後,看向何天。
“女士,你還好嗎?家裡有沒有人能來照顧你?”
說話功夫,已經把出警回執單,還有驗傷證明交給何天。
何天接過道謝。
“我身體情況還好,已經跟醫院這邊溝透過,會幫我請護工,要是有困難,我再跟你們求助,多謝你們,給你們添麻煩了。”
女警官看著何天,臉上帶著同情,辦案處理糾紛多了,什麼情況都能碰到,何天這樣的受害人,簡直是倒大黴了,碰上這一家子畜生。
剛剛雙方雖然各執一詞,但是三言兩語,眾人就能判斷出來孰是孰非。
周圍病人家屬還有醫生護士,紛紛豎起耳朵聽這邊的八卦,還有人打著點滴舉起吊瓶趴在拐角聽八卦。
已經有人忍不住把這件事拍下來跟朋友們蛐蛐起來。
一家子為了防範兒媳婦,讓兒子跟人領假證,這下好了,兒子真死了,遺產都是你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