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員加班,可真是破天荒。
何天不管,只管自己爽。
懲罰別人,必然是別人有錯,吾三省吾身,吾沒錯,不必內耗,都是欠登,活兒少了。
開開心心的看著他們加班,何天坐在辦公室晃悠腳丫子。
等人都忙完,何天也下班了。
不想回家,何天決定去盛景淮帶他去過的那家吃飯。
老闆還認識她,不用點菜,老闆自己每天去採購新鮮的食材。有什麼吃什麼。也不是想吃什麼就有什麼。
何天倒是很喜歡這樣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像是在等待未知的驚喜,滿懷期待。
吃飽喝足和天不好意思提盛景懷的名字,正準備摸錢包付賬,反正他又不是吃不起。
沒想到老闆大手一揮道:
“不用給了,記在盛景懷的賬上,我知道。”
何天摸錢包的手瞬間收回,但是臉上訕訕。
“這怎麼好意思呢?”
老闆笑道:
“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交情,你就別管了小姑娘。
要是覺得好吃以後天天來我這裡隨時都歡迎。”
何天美滋滋的謝過了老闆,慢悠悠回家去了。
走到商場門口,想起自己的衣櫃,天馬上冷了,她衣櫃裡的衣服不是灰色,就是藍色,也有其他叔伯家瀋陽送的粉色紅色等等,沒有一個是她自己想要的。
來都來了,不如進去轉轉。
何天走進去逛了一圈,她從來沒有自己買過衣服,好像日常生活中也沒有這樣的機會。
主要是她真的什麼都不缺。
興致悄悄的看了一圈,櫃檯上都是很普通的東西,就連最好的成衣在她眼裡也就那樣。
百無聊賴的何天,準備回家了。
走到一處西餐廳的門口,何天竟然看到玻璃櫥窗,玻璃窗裡有熟悉的兩個人面對面坐著。
也是現在天黑了,裡面亮著燈看不到外面,但是從外面看裡面卻看得清清楚楚。
那兩個讓何天意想不到的人,一個是他目前正在接觸的物件譚飛,另一個卻是盛麗娟的女兒葛雲霞。
何天停好腳踏車大步走進去,謝絕了招待小姐的邀請,徑直走向那兩個人。
何天不需要聽他們說什麼,只要看到這兩個人坐在一起,就知道準沒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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