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人難受的直哼哼,盛景淮恨不得把人打暈了。
好不容易送到醫生護士手裡。
“可能被人用了藥,歹徒已經被控制,麻煩您幫忙看看。”
醫生給檢查一番。
“是一種迷情香,讓中醫大夫開點解藥煎服,再自己忍一忍,多喝水,等消耗掉就好了。”
說著把人交給護士照看。
畢竟一個小姑娘家,肯定不願意被人看到這樣的狀態。
盛景淮看著護士把煎好的藥喂下去,何天整個人都安靜下來,才放心不少,去找電話打到大院兒。
張德民本意是套路何天,讓何天喜歡他,再慢慢把人拿下。
怎麼也沒想到,何天這麼清醒,都一起吃飯了,還是隻對一個小丫頭感興趣,沒法子,他只好先發生點什麼,想以此拿捏何天。
還是他對何天不太瞭解,只知其一,不知道何天的性子。
現在傷了一隻眼睛,還被關了起來。
張德民一開始還不慌不忙,以為這是公安局,只是關一下,等哥哥得知訊息會來救他的。
可是等到第二天早上,沒有人搭理他,到了中午,他又餓又困,關鍵是還憋的慌,依舊沒人理他。
要是能睡一下也好啊,可是他被銬在前低後高的椅子上,想完全坐下都不容易,手腕被勒的生疼。
他這才反應過來,察覺事情並不簡單。
隨著眼睛的疼逐漸加重,張德民有點失控,在屋裡大喊大叫,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此時醒過來的何天,穿好衣服起來,就要出院。
“你等一下,讓醫生給你看看,確定沒問題了再說。”
何天覺得有點道理,醫生為了醫治病人,付出心血了,肯定不能半途而廢。
然後耐著性子坐下。
老老實實先跟盛景淮道謝。
“盛景淮,謝謝你。”
要不是他來的及時,何天不太確定自己能不能制服張德民。
這還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遇到壞人,防不勝防。
盛景淮咬著後槽牙。
送這廝來醫院的路上,她可沒有這麼疏離,對他又掐又摸,現在還一臉無辜。
“不用客氣,怎麼,跟一個老男人處的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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