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情好,給我省房租了。”
覃洲跟著笑。
“我平時很少在家,也就今天,以後基本早上七點之後,你幫我準備一下穿的衣服鞋子,要吃的早餐,晚上一般我很少回來吃晚飯,白天沒啥事,你可以做自己的事情。”
何天一聽就明白了。
離開的時候,何天問起管家,大門口物業那邊是不是有什麼手續,可以下次進來的時候簡單一些。
管家一聽,給了何天一個小區大門人行入口的刷卡卡片。
何天拿到通行證,感覺越來越順利,忍不住開心。
這座莊園坐落在湖邊的山裡,雖然道路鋪設很發達,但是真心荒涼偏遠,公交車半個多小時才會有一趟,車站距離莊園還有一公里多的路,何天穿著方便走路的運動鞋,出了莊園大門,就沿著公路往山下走。
夏天的太陽是真毒辣,何天儘量走路邊,找樹蔭遮陽。
身後時不時有汽車經過,每輛車都油光水滑,看樣子就知道不便宜。
她不認識車標,但也知道有錢人家的車輪子都是乾淨的,光澤常年透亮,不像上班牛馬的車,不僅風吹日曬,還不捨得打蠟,洗車也要挑日子。
就在何天覆盤剛才在覃洲面前所有表現時,一輛寶馬敞篷車悄然從後面行駛過來。
車上趙維安正悠閒地單手操控方向盤,看見前面那女人背影就覺得眼熟,想到昨晚的事情,他不計前嫌的打電話給覃洲,話裡話外都問是否把昨晚那女人帶回來了。
覃洲得意的很,壓根沒有想到趙維安的真正用意。
趙維安得到想要的答案,反手掛了電話,把手機丟在一邊,一腳油門,往何天那邊衝過去。
何天只感覺一股惡意從身後悄然升起,她剛要轉頭看,就瞥見一輛騷氣的紅色汽車往她這邊衝。
何天嚇得根本沒有思索的功夫,本能往樹叢裡跳躍閃躲開。
只見那趙維安在撞樹的前一秒,踩下剎車,穩穩停住車身。
趙維安按下按鍵,開啟敞篷車的車頂,探出腦袋,洋洋得意的衝何天笑,露出潔白的大門牙。
“嘿,撈女,記得看路,不然小心撞死你!”
何天跌坐在地,壓根不考慮任何其他事,夏天雨水多,西城昨夜剛好下過大雨,此時樹根下泥土鬆軟,何天抓一把草皮,就薅起來一整塊,連草皮帶著泥,嘩啦啦一下扔進趙維安的車裡,兜頭澆下去。
“日你媽的小比崽子,你敢撞我,姑奶奶下去日你祖宗,給你當祖奶奶,夜裡從陰間爬出來掐死你個龜孫!”
你以為孤兒就那麼好欺負?
不好意思,何天從小吃飯都是用搶的,生死看淡,就不知道服氣怎麼寫。
趙維安看見何天手裡抓著東西扔過來,昨晚被嘔吐物糊一臉的記憶瞬間攻擊他。
此時再沒有剛才掀起敞篷車頂的瀟灑,雙臂舉過頭頂,大聲呼喊:
“你不要過來啊!”
何天一臉怒氣,這輩子要說她最珍惜的,無非就是自己這條小命,十塊錢一套的豪華煎餅果子她未必捨得吃,但是十塊錢一盒的感冒藥,她家裡常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