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英語學好,普高畢業證書,參加期中期末考試就能有,跟高考無關。”
何天一聽,覺得很有用。
“是,我回頭問問老師,多謝少爺,您這個建議對我太有用了。”
覃洲笑著擺擺手。
“不用叫少爺。”
“好的呢!”
下次還是叫少爺,無他,管家都叫少爺,自己算個啥!
何天還真的跟高一班主任聯絡了,班主任姓榮,是個男老師,據說家裡也有個女兒,何天上高中的時候,老師的女兒己經上大學了,所以看見何天幾個孤兒院出去的女孩子,很是呵護,何天也很敬重榮老師。
打電話一問,果然不是不行。
就是吧,參加期中期末考試,就意味著要交學費,不去上課也要交學費,所以老師沒有跟何天講。
這對何天來說,是個非常重要的好訊息。
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兩年多,她太知道學習的重要性了。
特別是十幾歲到二十幾歲這段時期,是一個人最好的學習時期,聽很多去酒吧的姐姐說,三十多歲再想學習,記憶一個東西都特別困難,年紀大了,腦子沒有年輕時候好使。
何天就特別有危機感,高中的書籍她早就湊齊了,常年隨身攜帶,書上的內容不說倒背如流,知識點都記憶的差不離。
果斷跟老師申請復學,把學費轉過去,說好了開學九月就去報到,辦理手續,何天像是解決了一塊心病。
覃洲少爺這邊很好伺候,另一邊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那位時薪一千塊的老闆也住在湖景莊園,不過位置比較靠中間位置,能看出來房子比覃洲少爺家的好,還比那邊的大,花園就是覃洲少爺家的兩倍還多。
管家也比覃洲少爺家的更客氣疏離,對何天很有禮貌,但是話很少。
何天問什麼,對方都回答的,模稜兩可,非常簡潔。
見狀何天索性不問了。
她己經連續去讀報紙一星期,卻連那邊的老闆姓什麼都不知道。
只知道老闆年輕,看著二十多歲的樣子,但是穿著和氣質看著老成,每次何天去,他也就是抬起眼皮看一眼,隨後指指沙發前的報紙。
“念!”
何天就隨便找一篇文章開始讀。
那人也沒有別的意見。
等到了一小時,何天感覺嗓子都冒火了,那人看似在落地窗前的貴妃榻上假寐,但是到點他就起身,也不打招呼,起來就走。
這樣對何天沒有任何要求,卻更能讓何天惶恐。
她自然不會抖小機靈,玩什麼故意讀錯之類的遊戲,也不指望自己同樣作為僱傭工,想著別人家的傭人能給自己倒杯水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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