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只能失望的離開。
覃洲微醺,笑的跟個二傻子似的,圍在舒清身邊打轉,舒清一個眼神,他就知道舒清要什麼,端茶倒水遞毛巾。
看人要走,覃洲自告奮勇要送舒清回家。
結果就是覃洲上了舒清家司機開的車,跟舒清一輛車,周管家見狀又安排覃家司機開車在後頭跟著,確保把人帶回老宅休息。
派對過後,覃洲果然沒再回來,估摸著己經把何天給忘了。
何天也是,到十一點才回來,一臉倦容,彷彿被妖精吸乾了精氣。
“咋了?你這是去寫字樓當牛馬了?”
周管家只是調侃一下,絲毫不知道,自己隨口一句話就道破了真相。
何天抬眸看周管家,眼皮千斤重。
“別提了,我得洗洗睡了,嗚,要是能先睡覺再洗澡就好了!”
耷拉著眼皮,何天推門進屋,魂似乎還在後面追著她進屋。
周管家撓頭,哎,這孩子大約是被高考壓力給壓的,以後還是要勞逸結合,輔導她一下數理化,也要再看看英語和語文,換換口味。
絲毫不知道接下來等著她的是水深火熱的生活,何天睡一覺又生龍活虎了。
良心話,兩位老闆對她都還是不錯的,每次跟著出差,吃住車票全部報銷不說,還會有額外補助。
沈言卿那邊,第二天又把何天看過的檔案拿給專業負責稽核檔案的外語系員工複核一遍,確保萬無一失。
過完年沒多久就要高考報名,資訊採集,何天接二連三往學校跑,覃家這邊仍舊沒什麼活兒,周管家很是維護她,錢阿姨跟魏師傅也知根知底,這份工資賺的跟白撿的沒區別。
沈言卿知道她要高考,也放寬鬆不少,但是缺的時間要在之後補上。
日子舒心順遂,還有高薪收入,何天在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環境裡迎來人生最重要的一次考試。
周管家看日子,首接安排車接車送。
何天連連擺手拒絕。
“少爺不在家,咱們公車私用可不妥。”
周管家笑道:
“這是員工福利,覃家所有員工在職期間想要深造,都會有一些補助,交通補助也是補助。”
何天仍舊不敢答應。
補助是補助,老闆的車不能隨便用,萬一覃家哪位主人說要用車,發現這件事,沒了這份工作,收入就沒了,那才是大頭。
周管家見狀,只好作罷。
“那行吧,你自己是怎麼安排的?不行我休假接送你,我在市裡也有房子。”
何天羨慕了一秒鐘,跟你們這些有房子的人說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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