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家老爺子悶在書房好多天,好不容易拉下臉來聯絡的小女兒都幫不上忙,何天這丫頭是真的無懈可擊。
沒有辦法,他知道這塊肥肉註定是吃不上了,痛定思痛,下了決心,在全家人面前宣佈。
“何天這件事,就此揭過,任何人不許再提,之前的事情,就當花錢買教訓,業務丟了可以重新做,慶春,你去找天悅談合作,以後公司技術合作,就找天悅。”
舒慶春什麼都沒說,舒清先不樂意了。
“爺爺,難道就這麼算了?那個何天,分明是爸爸的私生女。”
舒慶春不自在的掃視一圈,舒清的哥哥舒朗放下咖啡杯。
“爺爺說的是,得罪不起,那就當之前的事情是咱們的錯,去跟她合作,服個軟,表明咱們的態度,說不定以後時間長了,反而能當個親戚走動,不得罪她,怎麼咱們都虧不著,之前是我們太心急,也太想當然了。”
以為一個孤女,渴望親人,可以隨意拿捏。
結果孤女最會的就是孤注一擲。
舒慶春沒什麼主見,年輕時候啃老,風花雪月,年紀大了兒子也起來了,獨當一面,他還是瀟灑風流。
這會兒老子說的有道理,兒子說的也有道理,女兒的態度,不重要。
舒家說到底,現在還是一把年紀的老爺子的一言堂。
結果蠢人的靈機一動就能讓老狐狸腳滑。
舒清攛掇慫恿舒慶春,一輩子沒能當家做主,一次都沒被人瞧得起過,現在一個私生女都拿捏不住?
作為父親,天然的有血脈優勢,必須要展示一下父親的威嚴。
何天收到法院傳票的時候,有點摸不著頭腦。
舒慶春起訴何天,要求何天贍養父親。
何天都氣笑了。
周嘉和來找何天吃飯,看見這一幕,也忍不住皺眉。
“這人,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來揣摩他,小天你要是不想應對,不如交給我,我們公司的法務團隊很強。”
何天笑著擺擺手。
“我不是不想應對,我是覺得丟人。”
這,的確很丟人。
官司勝訴的毫無懸念,何天壓根不認識舒慶春,更是拒絕什麼親子鑑定之類的無理要求。
舒慶春一不缺錢,二不缺子女,他是不是瘋了?
舒慶春的騷操作,讓何天以及整個商界都有點瞧不起舒家,舒朗提出的跟何天公司的合作,直接被一口拒絕,連報價都沒有,業務範圍也不用說,沒有任何合作的可能性。
舒家一時間被眾多老牌合作世家擯棄,老爺子大發雷霆然而於事無補,養不教父之過,自己兒子這副德行不是一天養成的,從小不管,現在著急有屁用。
兩年時間,舒家的招牌產業沒有了,其他傳統產業邊角料賺的錢還不夠往年的零頭,產業大幅度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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