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吳志田傢什麼德行,村裡都心知肚明,可有了何天,不過半天功夫都變樣了。
“那你也正乾點,好好掙點錢,不說別的,好歹把這個院子給圍起來吧!”
吳志田不愛聽這些,但確實有道理。
“我知道呢,得先把這小丫頭馴服了。”
晚上何天把所有衣服被褥都堆在吳志田睡覺的床上,旁邊依舊只留下一個位置給他,自己睡在窗戶下面的雜物堆裡。
老實說,何天從小就面黃肌瘦,現在還是跟幹排骨似的,前後沒差別。
吳志田高興,出去多喝了點,回來倒頭就睡了。
第二天吳志田就帶著何天下地幹活兒,何天力氣不大,但是很麻利兒,一刻不得閒,一點也不知道偷懶。
看的村裡人像是開智了似的,覺得媳婦就要從小買,買來養幾年,不僅便宜,還能幫著幹活兒,以後也不跑,多省心!
何天給村裡很多有兒子的人家都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但其實日子過了兩年,他們就開始後悔了。
何天已經很小心了,但還是擋不住身體發育,晚上睡在一個屋裡,吳志田是個成年男人。
這些年村裡有人家開放了,他沒少拎著雞蛋洋芋啥的往人家跑。
何天已經忍不了一點了。
三年過去,夏天的晚上,吳志田在外面喝的有點多,何天感覺看他眼神還是清明的,但是他故意裝醉,就是不想等了。
何天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今晚該行動了。
她算算日子。。
村支書兒子有個小貨車,每天早出晚歸,碰到長途,晚上就不回來。
要是跑了好幾天的長途,他才會在家歇息一天。
最近幾天他都沒有跑長途,這會兒剛好已經回來了,明早沒意外的話,他還會繼續出去找活兒。
何天研究觀察了三年,已經摸清楚規律,並且藏身的地方都找好了,就在車底電瓶旁邊的空曠地帶。
村支書兒子的貨車電瓶曾經被人偷過,重新買了一個花了七八百,氣的他跑去焊了個鐵架子,把電瓶鎖在裡面。
但是不知道出於什麼考量,鐵架子並非完全挨著電瓶。
旁邊留了點空隙,對別人來說只是空隙,對何天這個小身板來說,側躺在裡面剛剛好。
何天還曾經親自擠進去嘗試過,沒問題。
這三年,在村裡幹農活,洗衣做飯做家務,養雞養鴨,讓她差點忘了,自己曾經是一個小縣城賣滷菜小老闆的女兒,曾經被人販子改變命運,曾經在南邊一個歌舞廳殺過一個人。
現在弒殺血脈覺醒了。
何天看見吳志田醉醺醺,一眼就識別出來是假裝的,但是她裝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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