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沒有發現自己是越來越狠辣了。
以前是不得已,現在竟然有點想當然。
她這個念頭冒出來之後,就是心驚肉跳。
她不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何天急匆匆跟阿婆告別,隨後回去收拾東西,順便把整個屋子都清掃一遍,最後擦拭的抹布帶走,一點痕跡都不留下。
好在她帶出來的行李真心有限,這地方熱的要命,汗衫褲衩子能佔多少地方?
揹著書包出門,看著就像是去找工作的。
趁著阿婆回家吃飯去了,何天揹著書包,如法炮製,再次往外走。
這次也不知道走了多遠,不知道去哪裡好!
蒲公英短暫的落腳點又沒了,風一吹就身不由己的飄零。
何天找到一處橋洞,相當於過街地下通道吧,不少人在這打地鋪。
不敢睡死了,考慮到之前計程車事件,何天再次把自己的頭髮剪的狗啃一樣,穿著寬大的看不出男女的衣服。
之前是遠看分不清,現在就是走近了,不開口也分不清。
為了爭地盤,也為了告訴別人自己不是好惹的,有人來試探何天,何天二話不說把上來撩撥的弱雞男鼻樑骨乾斷了。
弱雞男捂著鼻子指著何天哇哇叫,何天不要命的再次上前,拳頭跟不知疲倦似的往下砸。
弱雞男嚇得撒腿就跑,白天都不敢回來。
何天等了一天,晚上也不敢睡實了,終於等到他回來,何天再次悄悄湊過去,又是一頓狂揍。
有人打何天一巴掌,何天絕對不會認為還回去就扯平。
這人已經跟何天結仇,那必然是不死不休,一定要乾的這人不敢回來,從此遠離這個過街通道,去別的地方流浪,再也不敢回來才行!
弱雞男都要崩潰了,他真的只是聽同夥慫恿,想試探試探新來的,要是能把人收服了,在這片又多了個小弟再好不過。
要對方是個硬茬兒,那就當沒試探過就是了。
結果這他媽就是個平頭哥,弱雞男已經跪地求饒兩回了,何天還是不死不休的往死裡幹他。
誰說話都不好使。
弱雞男撐不到五天,出去找到新的流浪的地方,捲鋪蓋跑了。
到了新的地方,才發現自己身上錢沒了,貼身藏著的都沒有了。
何天摸摸口袋裡帶著臭襪子味兒的錢,當初跟著小林師傅學的幾天功夫還沒有完全忘記,現在重操舊業,順利的一批。
沒了這個弱雞男,所有人也都對何天敬而遠之的時候,何天終於放下心來,靠在自己的位置準備好好睡一覺。
流浪漢白天多數都在睡覺,因為晚上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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