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艘巨輪,曾經在康盛業的手中張帆遠航,如今在深海打轉,搖搖欲墜,隨時可能沉淪,帶著一船人。
康盛庭眼饞,但是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有點逼數的,不敢要。
於是把目光投向康家的固定資產上。
何天提議的時候,正是老太太鬧著要分產的時候,鬧的康佳成不勝煩惱。
聽取何天的建議,康佳成當即去秘密調查哪裡有合適的中醫。
跟徐秀蘭商量過後,徐秀蘭看著躺在床上有點意識,但渾身不能動彈的丈夫。
康盛業此時眼淚順著眼角落入鬢角,原本意氣風發,雖然己經年過半百,仍舊一身闖蕩勁兒,這才短短幾個月,整個人彷彿都衰老了。
徐秀蘭仔細詢問康盛業,把情況跟他說明白。
“魯能再也經不起任何波瀾了,不然只怕到小成手裡,就是一艘破船,那可是你一輩子的心血。”
康盛業眨眨眼睛,最終還是同意了康佳成的建議。
躺在床上吃喝拉撒十年,不如清醒的過十天。
這幾個月,他己經看透了世態冷暖,所謂親人也不過如此。
康盛業當晚被救護車轉運,到一處中醫館。
老大夫出手,不過十幾針下去,康盛業只覺得身上無力感迅速消退,渾身暖洋洋的,西肢跟著輕飄飄,彷彿在積蓄力量,隨時都能翻身起來跑一會兒一樣。
又喝了幾碗猛藥,康盛業休養兩天,就能起來走動。
他首接把律師叫到病房來,一起見證的還有大夫,公證中心的人。
康盛業健康的時候不喜歡立遺囑,很是逃避身後事,但是對於資產隔離,成立基金,倒是挺感興趣。
不過他堅信,不到最後一刻,錢不能撒手。
現在,他覺得還是儘快分明瞭財產,省的讓人覬覦。
“我名下關於魯能集團的所有股份,全都由我的兒子康佳成繼承。”
康盛業在外面不是沒有私生子,徐秀蘭早就知道並且默許,她也只是一個小康之家出來的,是運氣好,這些年跟著康盛業身份水漲船高。
不然康盛業真的要跟她離婚,她分到再多的錢,都沒有熬死康盛業得到的多。
所以康盛業的錢不可能不給其他孩子,願意把股權交給康佳成,條件就是要徐秀蘭手裡的股權也交給兒子。
畢竟誰能保證守寡的太后不玩小鮮肉呢?
玩玩不要緊,但是腦子一熱,把江山也拿去博美人一笑就不好了。
股權只有集中在一個人手裡,才能確保唯一掌舵手不受人掣肘。
“另外我在港城的基金,海外的基金賬戶,分別由以下幾人繼承。”
何天在旁邊聽著,康媛媛也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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