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心裡不安,生怕小三知道了鬧騰,不過也沒辦法。
讓王桂芬只寫自己一個人的名字,王桂芬肯定不樂意,說不定還要引起她的警覺,買房子這件事就要擱置。
朱澤林被叫回來這件事,果然引起王曉紅的注意。
得知朱家竟然給何天買房子,王曉紅終於坐不住,開始跟朱澤林鬧了。
朱澤林再次回來。
“當初你說哺乳期不能離婚,現在文柏都上幼兒園了,總沒理由攔著我了吧?”
何天抿唇。
“離婚可以,財產怎麼分?”
她也累了,攤上這樣的男人,還不如自己單過。
這幾年在單位站穩腳跟,現在何天已經透過內部考核,成為景區文物講解員。
這個講解員,額,一個月也沒有幾次需要她去講解。
講解物件,主要是上面來檢查的領導,外地來交流的學者等等。
所以就相當於沒什麼事做,每天一杯茶一張報紙,舒服得很,工資還水漲船高,地位也相當的穩固。
手裡積蓄足夠再買一套房子,有房有車,有穩定不忙的工作,何天就敢帶孩子出去單過了。
文柏已經長大了,就算何天請不起住家保姆,找個小時工每天去家裡燒頓飯的錢何天還是有的。
朱澤林還以為今天又要老調重彈,最後不歡而散,結果何天突然改口,倒是讓他一愣。
朱澤林上下打量何天。
“我名下的財產都是婚前的,你想分?”
那打量的目光,說不得帶著鄙夷,何天知道。
也正是知道他名下財產都是婚前的,所以相比離婚,何天更盼著他死在外面。
“婚後你我都上班,都有工資,另外婆婆還有對我們這個小家庭的贈與,主要是給孩子的東西多。”
朱澤林對撫養權並沒有多少執著,但是他相信要是不經過爸媽同意,就把撫養權給出去,只怕王桂芬真要拿刀砍人。
“婚後沒什麼財產,我那點工資,自己都不夠花。”
“還有,玉璽的那套房子,媽讓我裝修,以後給文柏讀書,那邊學區好。”
朱澤林一聽,是孩子的,那不用說。
“給你,給你行了吧!到時候我把名字去了。”
何天點頭,吸吸鼻子。
“行吧,那我找人擬定一份離婚協議書,你簽字,然後我們去民政局約定時間,現在都有離婚冷靜期,還要等一個月才能拿離婚證,你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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