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小小年紀就知道端水,目光掃到朱澤林表姐。
“我還愛表姑,愛姨奶奶……”
何天抿唇,甚是欣慰,這些年沒白教。
“好好好,我們也愛你,我們會一輩子愛你。”
告別會很平和的結束了。
二十七歲,是個特別可惜的年紀,在殯儀館的人看見這邊靈堂,死者的名字照片和年紀,都忍不住感慨,實在太年輕了。
還是那句話,何天只管做好自己,分財產的時候只要比離婚協議上的強,何天就乖乖接受。
要是朱家人閉口不提,那何天也不提,房子先住著,錢先花著,反正打了三場官司,其中有兩場的賠償款都在何天兜裡。
還好,王桂芬只在養兒子這件事上寵溺的不分四六,有點拎不清,其他事情上還是雷厲風行的。
老人家不怕東西分給孫子,最怕的就是給兒媳婦拿去,然後兒媳婦還年輕,到時候再婚再生育,這些財產不能百分百保證落在文柏手裡。
畢竟孩子現在太小了。
王桂芬提出這個話題的時候,就在葬禮之後,一家人坐下來說事兒。
何天抿唇。
“爸媽,我想著文柏是澤林唯一的孩子,我還年輕,又有工作,澤林的一切,我都想留給文柏。
這樣就算澤林沒有陪伴文柏的成長,但是每一個關鍵的時刻,文柏花的錢都是澤林留下的,文柏對父親肯定情感深厚。
另外你們也知道,我孃家沒什麼人,文柏除了我這個沒有根基的媽,也就只有你們這些親人,會無條件的為他好,為他著想,我想著,以後讓文柏跟你們多走動,我們還住在一個小區,你們每天都能看見文柏,文柏也能時時刻刻都感受到爺爺奶奶的寵愛,你們看,可以嗎?”
何天絕口不提二老只有澤林一個孩子,畢竟朱正舉別說五十歲,七十歲也能生孩子。
萬一被何天哪句話刺激到了,一時腦熱再去練個小號,那文柏就損失太大了。
何天也不會表忠心的說自己不會再婚,因為他們不會相信,反而覺得何天心機深沉,說這些都是為了哄他們的錢。
“澤林的財產,其實我有數,幾乎都是二老給的,不說澤林,就是我跟孩子現在住的房子開的車,文柏讀書的學費,都是媽給拿的錢。
所以澤林的財產,您二老要怎麼分,我都沒意見,如果分給我跟文柏,我也會用文柏的名義,給他辦理一個信託基金,專款專用,只有文柏能花。”
前面何天對二老半輩子積蓄歸屬的認定,讓二老心裡舒坦的很。
這麼大一筆財產擺在這,何天對怎麼分,一點意見都沒有,讓二老更加滿意。
一個沒有根基沒有家庭託舉的年輕女人,面對這麼多錢,都不貪,跟過去這些年表現得一樣淡然,是個表裡如一不可多得的好姑娘。
再加上最後一句話,王桂芬本身就是個敞亮人,她會賺錢,賺得多,花錢也大把的,賺錢圖什麼?
要是能鎖定這些錢,確保將來全部落到文柏手裡,那就不用計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