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回家了,開啟門,家裡冷冷清清,只有嬰兒房傳來孩子咿咿呀呀的聲音,育兒嫂都安安靜靜的。
羅恆煩躁的甩開外套和鞋子,邊扯領帶邊往臥室走。
結果就看見白小莫臉上掛著淚痕坐在昏暗的燈光下,窗簾全拉上了,屋子裡看著就讓人感覺壓抑。
“又怎麼了!”
羅恆語氣裡全是不耐煩。
白小莫聽見這語氣,一臉的不可置信,猛抬頭看向羅恆,彷彿在看一個負心漢。
“沒什麼!”
白小莫不是那種把抱怨掛在嘴邊的人,相反,她會把情緒藏在心裡,自己膈應很長很長時間,看似什麼都不說,但其實常年掛臉色給人看。
羅恆最近跟著羅翔元奔波勞碌,看人臉色,給人賠笑臉,對別人的情緒格外敏感。
外頭人也就罷了,現在白小莫都敢給他掛臉。
羅恆當場把床頭櫃一個水晶擺件給摔了個粉碎,白小莫嚇得尖叫一聲,隔壁房間阿姨聽見,嚇得趕緊關門。
“羅恆你什麼意思!”
羅恆冷笑一聲,東西摔了之後,怒氣也發洩了不少。
他自詡有家教,不屑動手打女人,但是嘲諷免不了。
“白小莫你要搞清楚,我並不想娶你,你是怎麼爬上來的,你自己心裡最清楚,別把我惹急了,到時候離婚,你一毛錢都分不到。”
自從結婚,羅家不僅給羅恆做了婚前財產公證,還把他的股份分紅封存,每月工資只有武城最低工資標準,其他所有物資,都是老宅給的。
白小莫臉色煞白。
“羅恆,你到現在還輕賤我!”
“難道你不賤嗎?我不能輕賤你嗎?這麼多年你不是都忍過來了?怎麼,以為結了婚生了孩子就不裝了?”
羅恆是不可能跟白小莫說自己在外面多辛苦,白小莫不配知道。
就像在單位受了委屈,回家也不會跟自己養的寵物訴苦一樣。
“你現在的吃的穿的用的,住的房子,出門坐的車,哪一樣不是你算計來的?當初在夜色被罵的跟狗一樣,站在包廂門口看門,都沒看你有意見,現在你還跟我這飄起來了?”
白小莫倍感屈辱,卻啞口無言。
當初被當玩物是真的,她在羅恆面前永遠無法獲得尊重,不能被平等對待,也是真的,可是他們已經結婚了,她是羅恆孩子的母親!
羅恆依舊不願意給她一絲一毫的尊重,這讓白小莫憤怒卻無言以對。
“既然如此,你從來沒有瞧得起過我,那我們就離婚好了,我這個賤民生的孩子自然歸我,你家的東西我一分不要。”
“你想的倒是美,要離婚就離,你直接滾就行,孩子是我的種,就算在我家當邊角料,也比跟著你這個被人包養的血包強一百倍!”
白小莫大哭,羅恆憤怒的摔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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